,说起话来颇有书生模样,然则他那色眯眯的眸光出卖了他的本心
食盒里的菜一盘一盘地端了出来,有木耳黄瓜、鸡丝银耳、山药肉丁,跟厨娘送过来的馊馒头简直天壤之别
傅挽挽盯了菜肴一眼,抬起头看向陈之德:“别过来”
“二姑娘无需拒人于千里之外,听闻二姑娘受了委屈,小生甚是担忧啊”陈之德笑吟吟说着,一边慢慢靠近,冷不丁地一把抓住傅挽挽的手
“放开我!”傅挽挽拼命挣扎,怎奈她本就柔弱,在柴房里饿了好几日,半分力气都使不出
小手脏了点,可是又软又嫩比刚出炉的包子还好摸,侯府养出来水嫩娇娘,不是外头那些敷着劣质香粉的窑姐儿能比的
想不到有一日他能将侯府千金搂在怀里
若今日能睡上一回,死了也值了
他亢奋起来,略一使劲儿便往傅挽挽身上摸去
“二姑娘若是从了我,我定设法把你们娘俩救出去”
二姑娘和叶姨娘母女俩都是绝色,一个冷艳,一个娇软,一个身经百战,一个未经人事,若是左拥右抱……温香软玉在怀,就要啃上去的时候,肩膀上突然传来扎心的疼痛
“啊——”陈之德痛得惨叫起来
他猛然回头,见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手上拿着一根细木头,她衣服脏兮兮的,还带着血迹,尖尖的下巴,黑白分明的眼眸,泛着凄厉的光芒,活像一个恶鬼
叶姨娘到底是在侯府执掌了十多年中馈的女人,陈之德见是她,气势不禁弱了三分
不过这种畏惧只是一瞬,陈之德面色一沉,眼中尽是狠戾,抬手就要上前去打,一直推拒他的傅挽挽反倒一把拉住他的手
“这是在唱哪一出?”
柴房的门板砰地一声被人踢开,很快走进来好几个人
走在最前头的那一个是个蓝衫姑娘,神情冷漠,语声冷漠,看向傅挽挽的眸光更是冷漠
陈之德在她们进来的那一刹那就没了声音,捂着肩膀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
傅挽挽正欲说话,刚才拼劲全力护她的姨娘如断了线的风筝轻飘飘地往旁边倒去
“姨娘!”傅挽挽哭喊着将姨娘扶住
“母女二人都被关进柴房了,怎地还这般不安分,竟然还能勾引男人”旁边提灯笼的丫鬟看着傅挽挽衣衫不整的模样,皱眉训斥道,“说吧,你们是不是想逃出去?”
进门的蓝衫姑娘不是别人,正是将傅挽挽母女关进柴房的人,侯府大姑娘傅卫卫
十七年前,侯夫人离奇死去,侯府对外宣称是意外染了毒物,此后叶姨娘便掌管着侯府后宅,傅卫卫和弟弟被舅舅接回外家
傅卫卫一直怀疑亲娘的死不简单,千辛万苦找到了人证物证,证明当年毒死侯夫人的药是叶姨娘在外头买的
“姐姐,姨娘的身子很烫,能不能请府医过来瞧瞧”傅挽挽恳求道
“把你的衣裳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