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芦里卖得什么药,索性一跺脚不管了,自回西暖阁去了
东暖阁里,揽月扒在门缝见傅挽挽进了西屋,顿时松了口气
回过头,见孟星飏神色冷峻,忙垂首道:“爷,今日来这个李修元是敌是友?”
“暂且不知,叫外头查查他的底细皇极府的人一向只听皇帝调遣,即使他不是敌人,也不能掉以轻心”
“那还要他继续为听风治伤吗?”
“且看他能诊出什么花样来”
“是,爷,外头刚回了话,说陈之德那边已经办妥了,做得很干净”
孟星飏没有言语,似陈之德这般货色,差人去处理已经是跌份了他把眸光转向寻灵,“可知今日错在何处?”
寻灵低下头,“属下冒失了,给爷丢了脸”
她没沉住气向李修元动了手,更闹心的时候,李修元一招就制住了她
“技不如人,原是寻常,但不能轻易向别人露了底细,往后不可再犯”
“知道了”
孟星飏眉眼冷峻:“你知不知道,连傅挽挽都瞧出你对听风有情意?”
“啊,”寻灵张了张嘴,想辩解,只涨红了脸,“我……我只是……爷,我知错了”
孟星飏点到即止,没有多说什么,只道:“下回李修元再来,我不会露面,你们俩见机行事”说完,他起身往外走去
正值酷暑,饶是听涛轩周围幽木葱茏,亦感觉到闷热
孟星飏坐在院里喝了一盅酸梨汤,仍是燥热难安
他放下茶盅,想了想,唇边漾出一抹笑意,起身往屋里走去只不过,进了西屋
哗啦
门口的珠帘挑起,发出清脆的声音
“嗯,什么人?”暖阁里传来傅挽挽懒洋洋的声音,听起来是在梦中
孟星飏心下一哂,哼,还挺狡猾,知道在门口挂副珠帘
他屏了鼻息,在门口站了片刻,等到里头没了动静,方往里走去他轻功极好,几乎没有脚步声,待进了暖阁,便见傅挽挽斜在榻上酣睡的模样
天气太热,傅挽挽连寝衣都没穿,只挂了个肚兜在身上
不过她手上拉着蚕丝薄被,将身子遮了大半,只露出皓白的手臂垂在外头
孟星飏缓缓踱步过去,伸出一根手指挑起了她身上的薄被,眼睛微微一眯,将她的睡相尽收眼里
早知这女人肤若凝脂、粉妆玉砌,但此刻她身上挂了一件湖绿色肚兜,衬得她愈发肌肤赛雪、香温玉软
天气好像更热了
确实,也不是不行
……
傅挽挽并不知午睡的时候发生了什么,珠帘响动那一下,她以为是风在吹动
如她所料,三日后,李修元再次登门
许是从宫里得到了消息,小沈氏赶到了听涛轩
李修元从暖阁出来,含玉沏了壶六安瓜片,请他们在正屋坐下
“李大人是带好消息来了吗?”小沈氏迫不及待地问
“是好消息,下官已经确定公爷所中之毒,”李修元颔首,难得地没有绕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