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去抓那杀手的时候,遇到了傅大姑娘”
“你遇到姐姐了?她气色如何?”傅挽挽大喜过望,连连追问,“她和李大人还在追查这案子吗?”
孟星飏颔首:“她一直在协助大理寺查案,今日正好在那贼窝碰见了,我好心帮他们,她却说我太过残忍”
“你做了什么?”傅挽挽好奇的问
孟星飏道:“斩断了那贼人的手脚而已”
“啊?”
“你也觉得我太过残忍?”孟星飏问
傅挽挽摇了摇头,愤愤道:“他杀了那么多人,只是斩断他手脚而已,哪里残忍了,要我说,把他千刀万剐都不解恨”
她想的是另一件事
“惊云,你……很喜欢斩人手脚吗?”
“还行吧”孟星飏轻描淡写道,“如果不方便直接取性命的话,先斩断手脚行事方便些”
“你们都这样吗?”
“嗯?”
“我是说,像你、还有揽月寻灵都有这习惯吗?”
“他们没有吧”
傅挽挽的心忽然怦怦跳起来
那回她在侯府花园被陈之德侮辱,是一柄飞刀斩断了陈之德的手骨那支断手在傅挽挽身上挂了好久,以至于后来做噩梦都经常梦到这个场景
她一直以为救她的是揽月,但是现在惊云说他喜欢砍人手脚……
“是你砍了陈之德的手骨吗?”
孟星飏蹙眉:“谁?”
不是他,还是不记得了?
傅挽挽道:“在侯府花园的时候,陈之德意图奸辱我,是你砍了他的手骨吗?”
“好像是吧,太久记不得”
他说得轻描淡写,傅挽挽的心情却微妙起来
居然是他救了自己吗?
彼时夫君还在中毒昏迷,所以不可能是夫君的意思
那时候她刚进听涛轩一天,他对自己冰冷凶恶,居然还出手救自己?
他这人,当真是面冷心热
“怎么了?”孟星飏问
“我一直以为救我的人是揽月”
“护卫夫人周全是我们的本分,是我还是他,没什么分别”
对,没什么分别
傅挽挽心猿意马,思绪乱飞,没留意到路上的小石子,一脚踢了上去
她穿的绣鞋是家常鞋子,鞋底纳得薄,鞋面更是只有一层绸缎那小石子撞在她的指甲盖上,疼得她立即掉了眼泪
都说十指连心,看来十个脚指头也是连心的
孟星飏见她掉眼泪,扶她在旁边抄手游廊的扶栏上坐下,把她脚下的绣鞋脱了下来
傅挽挽一心只顾着疼,待绣鞋脱下,这才意识到不妥
他竟然脱了自己的鞋?!
傅挽挽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白生生的脚被他握在手中
“你……你快松手!”傅挽挽急着把脚收回来
孟星飏自然没有松手,反是道:“别乱动,磕出血了”
磕出血了?
傅挽挽这才注意到大脚趾的指甲盖边缘已经是红色的了
真的好疼!眼泪掉得更厉害了
“我给你上点药”
他的声音不大,但给人一种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