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轻羽目瞪口呆:“我是女人,你是男人……”
“男人在外面也是很危险的,我得保护好自己”
“你……”
一柄锋利冰刃倏然抵上盛轻羽颈侧,年轻男人虽然扬着清浅笑意,但他阴沉冷厉的眼神却瞬间堵住了她将要出口的所有话语,激得她汗毛倒竖,内心警铃疯狂响起
“出于对女性的尊重,我不打女人,但如果你再做纠缠,我不介意为你破例”
“走就走,稀罕!”盛轻羽恼羞成怒
沉沉看着盛轻羽气恼转身,季星寒关上门,后背轻轻靠在门板上,神情可惜
要是换个人,他就从了
他也不想在做春梦的时候被马赛克惊到,好歹有个实物参考不是?他还是很虚心向学的
没意外的,盛轻羽铩羽而归
她羞恼地拢住长风衣,俏脸生寒,甩上季星寒的房门之后高跟鞋踩得特别响
在房间里听到动静的叶楚楚三人连忙走出来,一看她这心情极度暴躁的样子,根本不敢问她怎么吃瘪的,手忙脚乱地转移话题
她们不问,盛轻羽当然不会自己主动说,这种丢脸的事情,她决定要在心里藏一辈子!
喻飞白:“今天天气不错”
谢雨菲:“晚上吃什么呢?”
台词被抢的叶楚楚赶紧接住楼上的话,提议道:“不如我们吃黄瓜炒香肠?昨天赵州不是找我们换了两根爆炒肠呢,刚好把剩下的两根老黄瓜给炒了”
盛轻羽娇气哼了一声,恨恨道:“就吃这个!黄瓜砍成四断,香肠切成丁!”
叶楚楚:“……”
莫名感觉到一股杀意是怎么回事?
不远处的房门突然打开,白衣黑裤的季星寒从里面走出来,修长指间夹着一根烟,一双清俊的漆黑凤眸看向叶楚楚,在她身上深深停留一瞬,才暗含警告地看向盛轻羽
盛轻羽察觉到他的视线,丝毫不怕,但看了看他,又打量了叶楚楚几眼,突然明白了什么
“你看我干什么?”叶楚楚问
盛轻羽瞪了她一眼:“看你比我漂亮在哪里,明明没胸没屁股”
叶楚楚无辜地捏了捏耳垂,摸不着头脑
怎么又扯到她头上了?
并且,她怎么就没胸了?
旺仔小馒头就不是馒头了吗?!
季星寒走下楼,手指轻弹,将香烟前端的烟灰抖落,放在唇边吸了一口
烟雾弥漫,他抬眸看向树梢上挂着的长灯管
突然,背后响起脚步声
他脊背微微一紧,而后放松下来,夹着烟的手却将烟头掐灭在掌心
“小寒,你和灵灵最近过得怎么样?”
季星寒转身,身形消瘦的中年男人站在他不远处,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酸臭味,面容苍老了很多,头发丝泛着白,一双略微有些浑浊的眼睛看着他,手里拿着两包饼干,两根香肠
这是他的父亲,危急关头抛弃他和季灵灵,只带着二婚妻子和继子逃走的父亲
自从跟周团长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