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厉害，花钱贿赂教官。
而花的钱，就是拼单来，结果是所有人一起分享，实惠便宜，抓住下沉市场。
唯一的问题是……牛牛的作用，只能体现在最开始，大家互不信任的时候，作为一个桥梁，担保和联络员。
但那些人互相加了好友，牛牛能收到钱就越来越少了。
没了中间商，大家合作只会更愉快。
给牛牛发了消息过去，果然没一会，牛牛就激动地给方月回消息了。
“夜哥！你终于有空了！快快，快做我拼单帮的副帮主，镇住那些不长眼的玩家！我给你5成分成！”
“……没用的，你这模式，别人不吃你这中间商只会过得更好。赚了这么多天的钱，你姐医药费应该赚够了吧？”
“够是够了，不过这么好的机会，我还想多捞一笔啊！”
“……你现在多少属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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