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惧?”
“你敢说,本座便敢应!”
楚逸闻言,拊掌赞道:
“原来程家主除了能替人仗义直言之外,行事也很果断啊!”
“之前,我已经领教过程家主那头熊罴战兽的威风了”
“不知程家主,肯不肯再让它出来,好给大家见识一下?”
楚逸的话一出,所有人都是一愣,在心里嘀咕:
之前楚逸可是被熊罴战兽的气势,迫到几无还手之力
如今楚逸居然又提起它来,究竟是何用意?
程希弦千想万想,也没想到楚逸会没头没脑地又扯到熊罴战兽
他不由地眉头一皱,疑惑地问了一句: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问完之后,他又突然冷笑起来,眼神闪烁地盯着楚逸说道:
“难道说,你还想再领教一次熊罴战兽的威势不成?”
“嘿嘿,我倒是可以成全你,就怕你不敢!”
听他这么一说,楚逸急忙作出一副“小生怕怕”的样子,摇着手回道:
“不不不”
“不是我想领教那头大熊的手段”
“而是,我想让程家主领教一下,我的手段!”
说到这里,他又轻笑一声:
“呵”
“程家主不会不敢让我拿熊罴战兽,来证明我的手段吧?”
楚逸这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出了他的意图
程希弦显然没想到楚逸居然在打他战兽的主意,一脸惊愕,语带怒气地喝道:
“你是想!?”
不过,话刚说到一半,他又怒极反笑,道:
“呵”
“既然你有这个胆量,那我还真就得成全了你!”
说到最后几个字,程希弦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嘴里往外挤,声音里带着些噬骨浸血的寒意
然而,楚逸却不理会程希弦话里的杀意
只见他的眼神里,浮起几分旁人不易察觉的信任,转而看着尉重央笑道:
“还请尉老家主,替晚辈坐阵”
“一会程家主的熊罴战兽出来后,请尉老家主看好它,免得它一口吞了晚辈,坏了程家主的名声”
听了楚逸的话,尉重央不禁在心底轻叹了一声
从楚逸刚才“夸”程希弦“仗义直言”“行事果决”的时候,他就已经明白了楚逸的想法
只是当时他还没能想通,既然楚逸已经打算好不揭露程希弦的老底,又为何还要一直与那些人纠缠下去?
直到现在,他才真正懂了楚逸的心思:
“原来,这小子是在打这个主意啊!”
“看来,他是真有把握,能解得了别人施下的驭兽契约了!”
“不过,他之前又为何要装作,一副完全不懂驭兽秘术的样子呢?”
“难道,他只是想诓骗老夫和卫凌笑?”
“亦或别有企图?”
之前,楚逸和卫凌笑、尉重央在玉衡峰上时,三人曾因为尉重央的那头小不点,聊过些关于驭兽秘术的事
当时楚逸的表现,完全是半点不懂驭兽秘术的样子
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