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闷气,翌日等人出门去官署后,随即一气之下搬去了偏房住
不跟那坏男人玩儿了,哼!
当晚陆珏归府,瞧着正屋里没点灯,都不消多问便径直寻去了偏房
到了门口一瞧,果然外间门栓并没有上锁,分明还给他留着门,但再往里走,绕过屏风、掀开帐幔,便见婉婉背对外侧,裹着小被子的身影都透出一股子气哼哼的决绝
她坚决不理人,不给他亲、也不给他抱,更不肯跟他一起睡觉
陆珏勾唇笑得无奈,却执拗不肯走,强硬抱着她绵软的身子挪进床里侧,兀自便躺下把人锢在怀里紧紧地
“是谁那么大胆惹我的小糖豆生气了?”
他凑着她耳边细细碎碎地吻,话音隐约含笑,热热地呼吸似有若无地抚着婉婉的脖颈与侧脸,便试图教她的防线土崩瓦解
婉婉也学会了他的吊人胃口,坚持闭着眼不为所动
陆珏瞧她气哼哼抱臂噘着嘴,越瞧越觉可爱,手掌扶着双肩将人翻过来,俯身过去啄那娇嫩嫣红的唇
她躲不过去不说,还被他又使坏地捏住了鼻子
婉婉顿时呼吸不畅,果然气得睁开眼睛便抬手想捶他,却正中下怀地被男人单手便捏住两只手腕压在头顶,动弹不得分毫
男人居高临下地瞧她,眸中盛满明知故问地笑意,“小糖豆是不是想夫君了?”
看吧,他明明把她那些小把戏都看穿了,偏还装模作样地勾着她白费那许多无用功
婉婉越想越不服气,狠狠瞪他一眼,喃喃反驳,“我没有,私闯人家闺房的也不知道是谁呢……”
陆珏闻言眉尖微挑,悠悠然地嗯了声,随即便松开了她的手
婉婉反倒不得劲儿起来,心里暗忖这男人莫不是想欲擒故纵地要走,这样她可真要生气了,再也不想理他了
然而眼瞧面前的男人越发笑地温柔,而后低低俯首道:“那我说错了,是夫君想小糖豆了”
他怎么会跟她教这个劲儿
在外头无论如何宁折不弯的世子爷,面对掌心里的小宝珠,自然该认输时绝不至于梗着脖子
修长的指尖轻易拨开她宽松的寝衣边缘探进去,陆珏瞧得见婉婉因为竭力忍笑而抿起的嘴角,纤弱地胸口随着笑声在他掌下轻轻颤动
她一双亮晶晶地大眼睛藏不住笑,望着他,越发像是只古灵精怪地小猫儿
垂首封住她的唇,陆珏眸中满满都是宠溺与无奈,“口是心非的小妖精……”
夫妻俩顺其自然的又腻歪了近两年后,第三个孩子来的也是顺其自然
婉婉这次挂念着早早去拜了菩萨,上天也不负她所望,生下来果真是个小姑娘
陆珏给小姑娘单名取一个“桢”字,取“王国克生,维周之桢”之意,足可见她爹爹对她寄予厚望,盼望她日后巾帼不让须眉呢
“爹爹!娘亲!”
燕纱门外陡然响起两下奶声奶气地唤
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