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而过,李瑜的呼吸就沉了几分
花宜姝生怕多疑多虑不仅把自己给气坏了,还可能会连累无辜人,便道:“陛下说家世代行医,医者仁心,也许并不是张太医想要害人,而是这药女子用了好使,男子用了却不好使呢?”
【花宜姝说得有道理】
【可是朕的头发怎么办?会不会越掉越多?】
【万一……万一朕真的全秃了怎么办?】
李瑜伸手去摸自己秃了的那个地方,不摸不要紧,这一摸下去,手里竟然又多了几根掉发,看着手指沾上的头发,李瑜神情僵硬,内心一阵山崩海啸般的狂喊
【啊啊啊啊……】
这声音震得花宜姝耳膜一阵发颤,她想也不想就俯身亲了李瑜一口,保证不管变成什么样,哪怕是变成了个丑陋的秃老头,她花宜姝也对矢志不渝
李瑜的自信却不那么强,心想:【现在说得好听,也许将来有一日朕真的全秃变丑了,也就跟着变心了呢?】
花宜姝毕竟心虚,赶紧又哄了几句,“陛下放心,妾身是个长情之人,哪怕要变心,那也是四五十年之后的事儿了”
花宜姝说永不变心,说海枯石烂,听在李瑜耳朵里都太虚了,她这般明确说了个期限,李瑜反倒安心了不少gulingfei♟面色和缓,开口道:“不必如此,朕并不需要的承诺”
【花宜姝说五十年!她亲口说了五十年!】
【也就是说,朕还有四十年十个半月的时间!】
【朕赚了朕赚了朕赚了!】
花宜姝:……
这就是说的不需要承诺?
此时已经夜深,底下不少侍从都歇息去了,一来花宜姝不想这么晚了还惊动那么多人去敲醒张太医,二来……花宜姝觉得这事儿多少透着点古怪
按理说,张太医的医术是极为高明的,而且并非专精一道,而是五花门触类旁通,什么疑难杂症都会一手,给安墨装上新牙和炼制出鬼楼的药方就是如此
因此花宜姝不认为张太医的药真的没有用,这是治秃头,又不是妇人专有的病,不至于对女子有效,对男子反而有害可是李瑜都服用了这么多天的补药,药膏也涂了三日了,不但不起效,反而连累李瑜掉了更多的头发,这怎么看也不合理啊!
与其深夜将张太医吵醒兴师问罪,弄得人家堂堂太医面上无光,不如明日早上客客气气把人叫来问话,毕竟明面上,这药确实是花宜姝以自己的名义去要的,凡是以和为贵,她没必要非把人得罪,谁知道张太医表面温润如玉,背地里又不是个小心眼儿呢?像这种医术高明的大夫,万一记恨上她,路上有个意外故意拖延不治……
花宜姝并不想走到那样糟糕的境况
于是她一边小心帮李瑜把头上的药膏擦去,一边说话引开李瑜的注意力
“陛下,这几日事儿太多,有件事一直忘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厉九歌 作品《对陛下读心后发现他是恋爱脑》69、迟到补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