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当我见到您的第一眼,我就对您一见钟情了——”
“我就是故意的,因为我想和您住得近一些”楚满说,“应先生,我喜欢你”
似乎是觉得omega没什么威胁,应寒枝打开门,扫视眼前的人,眉微微一跳——不看不知道,omega穿着厚厚的棉袄,白净的脸红润,似乎是热得狠了,鼻尖冒着细密汗珠
这时也才不到七月,穿成这样……
应寒枝指了指他的衣服:“不热?”
楚满一怔,摇头,不好意思道:“我怕把疹子传染给您”
“过敏不传染”应寒枝说,实际上他都觉得自己对楚满的态度有些耐心得过头,也许因为这个omega嘴上说着喜欢他,但实际上似乎也不是那么回事,跟那些omega不太一样但他向来不会纵容这种危险的情绪蔓延,于是一如既往拒绝得干脆利落,“婚前协议说的很明白,我们只是协议结婚,不涉及爱情,希望你能明白这一点晚安”
这一番话属实有些无情,‘陷入爱河’的omega倔强地红了眼圈:“我不!”
说着,趁应寒枝还没反应过来,踮起脚尖将男人的睡衣领往下一扯,再把人往墙边一推,将唇送了上去——
两人之间距离越来越近,温热呼吸中有牛奶的香气,还有另外一种混合在其中的,无法嗅出具体味道的气息
应寒枝本该立刻将人拽下来的
这是他的本能,他厌恶一切
但也许是楚满的动作太过迅速,抑或是夜晚大脑太过昏沉……omega偷袭成功,柔软的唇瓣一触即分
熟悉的厌恶感几乎是瞬间产生,发麻感顺着头皮蔓延到全身各处,某种极度不适的感觉出现,应寒枝下意识将楚满狠狠推开
下一秒,应寒枝竟产生了几丝的后悔情绪
但与此同时,他很清晰地听到了楚满的心声,饱含着轻松的,愉悦的,象征如释重负的情绪:
“总算完成任务了,溜了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