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没有看到自己画的画像被他捏皱了
边想边把小栈的所在,还有那两个男人往金都而去的方向,还有时辰都给说了
“我还隐约听到他们说好像是办了什么要事,赶着回去回禀”
顾时行把画像折了起来,应道:“我会暗中查一下那小栈,再去城门那处查看昨日你说的那个时辰,有什么人进城了昨日大雨,出城回城的人应该很少,城门守卫应=或有留意,也有可能拦下询问过”
说着,把画像收入袖中,似乎想起了什么,微微蹙眉问她:“你是怎么看到这两人面貌的?那人有没有发现你也在小栈中?”
苏蕴道:“他们进小栈的时候,我已经在屋中了,我等他们离去前,暗中躲着门口旁,开了一小条门缝看的”
听到这,顾时行眉头紧蹙,低声道:“下回别这么大的胆子了,他们习武之人耳力好”
说到这点,苏蕴没有反驳他,只轻点了点头,道:“这一回也是凑巧了,这么巧的事情应该也没下回了”
顾时行“嗯”了一声,道:“这事情,我……”
顾时行的话还没说话,院外忽然传来三声鸦声,顾时行眸色蓦地一敛,低声道:“有人来了”
苏蕴面色一紧,还未反应过来该如何办的时候,顾时行就忽然提起石桌上的灯笼,吹熄了灯笼后就匆匆的拉着她往院子角落的那两棵树后躲去
树后就是墙壁,墙壁和树干不到三尺宽
她被他带到了树干后
还没说话,就背靠住了树干上,他也挤了进来,一臂穿过她的颈侧,撑在了树干上
因为紧张被人发现,苏蕴并没有太在意现在的姿势
但还是嗅到了他身上特有的清冷气息,还有很淡很淡的酒气
顾时行喝酒了
但她也没有太在意,而是紧绷着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绪都紧绷着,敛声屏息地听着院子外的声响
听到了细微的脚步声,然后感觉到有巡逻的护院在院子外停留
以往这个时辰,巡逻应该不会巡到这边来的,但苏蕴琢磨着是因嫡兄要大婚了,不能出幺蛾子,所以巡逻的间隔缩短了
苏蕴紧张得微微咽了咽津液,完全没注意到上方的人低着头,看着她
虽然在昏暗中,只能模糊的看到个轮廓,但也不影响他看她
淡淡的馨香涌入鼻息之间,与过去四年是一样的香气那四年间,床侧都会有若有若无的馨香拂来
这馨香就似小爪子,轻轻的在他的心底抓了一下又一下,素日看香艳本子都能心如止水,时下却是有些心烦意乱
喉间微微滚动,时下觉得口干得紧
约莫是酒劲上来了,寒凉的秋夜却让他生出了几分闷热
也不知过了多久,鸦声再次传来,苏蕴知晓应是安全了,暗暗呼了一口气,松懈之后才猛的反应过来现在她与顾时行的姿势
顾时行只差没有紧紧地贴着她了!
她忙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