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眼晃过再者她对那些事情本就害怕,她又怎么可能有心神去看别的?
苏蕴目光落在他胸膛腰腹之上的下一瞬,见他下一步的动作,她忙伸手把屏风上的衣衫拉下来,想都没想,直截道:“你自己洗吧”
虽是夫妻,可她还没孟浪到共浴这个地步,如此实在太激烈了
她转过身,起身欲出浴桶,传来哗啦的水声,不是她动作引发的,而是顾时行进来了
她在出去之际被顾时行拉住了手腕
微微用力一拉,整个人都落入了他的怀中,浴桶中的水也溢出了大半
顾时行坐在浴桶之中,双臂从她肩膀伸过,从她背后抱住了她
“你我是夫妻,不该避讳太多”
苏蕴挣扎几番,依旧还是纹丝不动被她抱在怀中,她便侧头抬眸瞪了一眼他,骂道:“歪理”
顾时行浅笑,然后背靠着浴桶,放松了下来,他低声问:“今日在国公府,见到你想见的人了?”
苏蕴愣了愣:“你知道我想见谁?”
顾时行松开了一臂,伸手去拿在浴桶旁放着的澡豆,澡豆有着淡淡的玫瑰清香
难怪,他总在她的身上闻到淡淡的花香
“国公府嫡二房长媳与大皇妃是表亲关系,平日也多有往来,你早些时候也细问了关于大皇妃的事,我也不难猜出”
苏蕴轻叹了一声,不自觉的放松了下来,“我以前与她便是在宴会上见了,也从未有过交集,今日我与她相处了一会,她是个很温柔的人”
话到最后,苏蕴也几乎忘了自己的处境,继而怀疑道:“瞧着大皇妃似有孕,可她却是没有半点怀疑她已经生育过一回,后来一次虽然小产,但也是有孕过的若是有孕,她怎可能一点都察觉不出来?再者有人提醒她,她还是一点都不怀疑,你就不觉得奇……”苏蕴忽然轻抽了一口气,恼道:“你的手在做什么……”
顾时行在她耳廓旁低低沉沉的道:“你继续说,我给你洗”
苏蕴面红耳赤,颤着声音说:“你这样让我怎么说?!”
澡豆融化在了水中,淡淡的玫瑰花香在温热的水中飘散,香味旖旎
顾时行在她的耳边给她分析:“或许,是什么原因让她觉得自己不可能有孕”
听到他的话,苏蕴恍然一悟,但因水下的刺激,脑子又有一瞬的不清晰
她微微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过来,继而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或许是都被同一个人所害,我想帮她”
顾时行手下的动作顿了顿,沉默了片息之后,他才道:“那便循着你的想法来做,你想帮便去帮”
苏蕴咬了咬唇:“你、你不劝我?”
顾时行低笑了一声:“你又非作奸犯科,只是想救人,我为何要阻止?你只是嫁给了我,又非受制于我你想做什么,只要与我商量过,但凡不会过分的,我也不会干预你”
苏蕴的心跳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