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站起,行至他的面前,略一弯腰把茶水放到了桌面上,漠声道:“润喉”
说着,把周镇写好的供词拿了起来,目光落在陈述文书上,浏览了一半,眸色一敛
周镇忐忑的抬头望了一眼在阅的男子,端起茶水一饮而尽
顾时行把周镇复写的陈述文书看了一遍下来,或有细节遗漏,但也足够了
放下陈述文书,冷声道:“画押,签字”
周镇一愣,又听男子说:“如若有弄虚作假,罪连一族”
周镇忙道:“草民以项上人头做保证,绝无弄虚作假”
顾时行暼了一眼他,随后收起陈述文书,转身朝密室外走去
周镇见状,强忍着腿麻站起,忙问:“大人,草民何时能回去?”
顾时行只扔下“等着”二字,便出了室内,密室也随之被关上,徒留惶惶不安的周镇
顾时行出了密室,吩咐身旁的大理寺评事:“先把周镇关几日再送回去盯着,警告他,让他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的”
话语顿了顿,再到:“另外,派人去探许昊到了何处”
许昊——前许通判之子
评事领令,然后转身离去
顾时行去寻了七堂叔,把周镇所复写的陈述文书给他看了
七堂叔一看,征愣:“怎会修简了这么多的细节?!”
复写的陈述文书上有写对许通判严刑逼供过,且许通判还是概不认罪,在许通判入狱后一个月,想通后才认了罪
而在修简的陈述文书上,并没有写严刑逼供一事
上边有许多杂七杂八的细节,或许在当时有人故意想要陷害许通判,所以抹去了这些细节,但现在看来却是初初透露着端倪
比如被擒的山贼作为证人来指认许通判的人数,有五人而在指认之后不久,牢房着火,部分犯人越狱,这五人也在其中,在抓捕之时,犯人反抗,也就当场射杀了五人中的三人,有两人在逃,而被射杀后的尸体皆被丢弃乱葬岗
而修简文书上并未写出究竟射杀几人,意思就是全已射杀
顾时行思索半晌,随后到:“七叔你且帮我去各个县衙调查,调查在四年前,也就是许通判被指认前后,各个县衙的牢中可有死刑犯失踪或被押走”
七堂叔愣了一下,顿时反应了过来,肃然道:“世子是说李代桃僵,移花接木?”
顾时行颔首:“与匪勾结另有他人,那么当时指认许通判有可能是真的是山贼,也有可能不是山贼,先行在陵川各个县衙寻找一番”
七堂叔点头,然后想起旁的事情:“那周镇当初为何要辞去主簿一职,毕竟这能进府衙当差是极好的好差事,且只要没犯错,做到五十五岁荣退时还会有一大笔告老银子,周镇还有几年就□□退,怎就忽然辞了?”
顾时行淡淡道:“按照周镇交代,他执笔写了这文书不久,就被郑知敬发现自己贪污受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