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准确的位置”顿了顿,又道:“这事不归我管,我已经让七叔留意,若探得所在,便立刻派人剿灭”
现今太守虽然还未卸任,但心都已经不在政务上了,所现在陵川大多事务都身为知州的顾七叔在管
苏蕴轻呼了一口气:“不过好在许通判能沉冤昭雪了,原本被流放的许家人也能到陵川了”
说到这,苏蕴:“那郑娘子如何处理?”
这两日她一直忙碌,也没有他
顾时行道:“郑知敬招供前还提了一个求,不牵连他的妻子,我思索过后,便让她姑子庙,十年不得出庙”
苏蕴闻言,叹了一口气,心里总觉得堵得慌
上前一步,双手从他腰侧穿过,抱住了他,贴近了他的胸膛,叹息道:“若那郑知敬不那种心术不的人,与郑娘子而言他确实个难寻的良人”
话语到这,语气带了许多的感叹:“往后便遇上再大的风浪,你也不能把我推开,我们同进同退”
她信顾时行的为人,他不会做像郑知敬那样泯灭良心的事情但遇上困难,他恐也会做出像郑知敬一样的选择
顾时行环抱住了她,贴着她的髻,低声给了她承诺:“好,同进同退”
听到他应好,苏蕴松了一口气,埋在他的胸膛之汲入属于他的清冷的气息,舒心且安心
她似乎越的眷恋独属他的气息了
晚间,族亲眷做了践行小宴,来时的接风小宴热闹欢喜,时的践行小宴却多了几分伤感
毕竟都在陵川相处了一个余月,相处来也舒心,苏蕴自然也不舍的,但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只能期望下一的再聚
翌日辰时初,旭日初升,天『色』清亮
有来时多少人迎接,时也多少的人相送
挥别了这陵川热情的族人,马车也渐渐地离开了众人的视野
直到看不到后,苏蕴才放下帘子,轻靠到了身旁男人的肩膀上
顾时行什么都没有说,只握住她的手
他们从陵川出,出了岭南的地界,大概五日时间,而出岭南,有一条约莫十多里地的峡谷
行入峡谷,外边的马车忽然停了下来,在眯眼假寐的顾时行睁开了双眸,听到有马蹄声出现在马车一车,他挡住靠着她休息的苏媛,掀开了一侧窗户的帘子
马车旁的暗卫低声道:“世子,附近鸟兽似乎有些不对劲,过于躁动了”
顾时行『色』肃然凝了来,沉『吟』了一息,吩咐:“立即让人前边与原路返探路”
暗卫颔首,随而骑马到前边安排人探路
苏蕴也醒了过来,听到他们二人的话,从顾时行的怀身,略有担忧:“出什么事了?”
顾时行的暗卫受过严酷的训练,对周遭的环境很敏锐,若他们觉得有什么题,那十有八/九了
顾时行也放下了帷帘,知晓苏蕴也不好哄的,便直接与她说:“鸟兽躁动,一则有可能天气或地动,二则有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