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片刻,再度想傅太医所言——或许当年的也是让她『性』情忽变的原因,既然如此,那说开了罢
他神『色』一如既往淡淡的,但语气却几分认真:“当年之确有蹊跷,我已然信你,你是不会做那些情的”
苏蕴闻言,轻轻一笑若是未重生前他这么说,他们指不定早些修成正果
苏蕴敛去笑意,神『色』肃然了来,道:“当年有人我的汤中下了一种叫曼陀罗花的『迷』『药』,我昏『迷』,再把我送你的房中”
顾时行微微眯眸,也不急着问她当初为什么不说,现说了,只道:“你继续说”
苏蕴继续道:“那人也夫君夜宿的房中点了一种叫情缠香的情香,所以我与夫君那晚才会失控”
顾时行听“情缠香”的时候,顾时行虽不动神『色』但袖中两指微微转了转因宽松而垂手心佛串珠子
默了半晌,才问:“情缠香是禁香,你是何得知的?”
苏蕴知晓没有证据证她说所言是真的之前,顾时行是不会轻易相信她的
苏蕴斟酌了一息,也没有解释她是怎么知道的,只继续道:“四年前苏家大厨房中有一个叫刘五娘的厨娘帮工,约莫三来岁,那『药』就是她下的再有就是皇宫禁卫军里边有一个名唤赵勇的,他的颈有一道类似蜈蚣形状的伤疤,夫君若是不信,可抓拿这二人来审问”
苏蕴对这二人的现状不了解,所以只说二人的信息
顾时行没有说话,只是望着她,目光依旧带着探究
苏蕴与他相视,不同以往的是,她的目光中没有丝毫的闪躲
顾时行手搭了桌面上,长指轻点着桌面,望了她许久,目光平静地问:“就没有什么可解释的了?……比如,这些信息你是何得知的?”
苏蕴与他相视着,缓声道:“我不想找一些理由来搪塞你,再者说了真话,你现肯定不会相信”
苏蕴没有过多的解释,毕竟现再多的解释也显得苍白而且她相信顾时行,不管她有没有解释这消息的由来,他都会去查
尽管如此,她是补充了一句:“这两人中,或许我收买得了厨娘帮工,但那禁军我却是收买不了的,这一点,夫君你应是知晓的”
她无权无势,怎会有禁军会为她卖命?
半晌,顾时行微微抿唇,不言语
他重新翻了个杯子,往其中倒入七分满的清茶放下茶壶,站之际也拿了茶水
拿着茶水走她的面前,再而放了她一旁的矮几上
他低下头与坐软榻上的她相视了几息,语声淡淡:“你所言之毫无证据,也不说信息来源,难以让身为大理寺官员的我信服,但……”
停顿了片刻,他再度开了口:“但作为夫妻,这一回我信你,也会帮你调查”
苏蕴原本肃然的脸『色』,听他的话,笑意忽然她的脸上绽开
那粲然的笑意,是顾时行未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