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生孩子就不生,想生就生!
只有她想
只有她愿意
任何人都别再想左右她!
宁金生看宁香不说话,以为她听进去了,又一边吃饭一边继续说:“你把你婆婆孝敬好了,把江岸那三个娃娃养好带好,江见海能对你差?好日子都在后头呢……”
宁香思想开始神游,自动把宁金生说这些话屏蔽在耳朵外面,一个字也不往脑子里去前世她成长在这样环境中,从小被灌输这些思想,不觉得有问题,现在只觉得每个字都沾着毒
实在不想听这些话,她快速吃完晚饭,轻放下碗筷,起身时候扔了一句:“该说话我都说完了,我不会回去”
宁金生被她说得眼睛一瞪,目光追着她厉声问:“宁阿香你到底什么意思?!”
宁香没理他这话,回去宁兰房间坐下,脸上没有恼意,也不白费力气在那生闷气,只找了圆型小绣绷出来,撑好绣布专心绣起从放绣站拿回来鞋头花
宁金生在饭桌边气得胸腔要爆炸,手里筷子都快捏断了胡秀莲也是胸口堵着一口气,但她没有跟着发作出来,而是按着情绪出声宽慰宁金生,“吃完饭再说”
宁金生屏屏气,暂时按下脾气吃饭去了
宁兰吃得也很快,在桌子上没说话,吃完放下碗筷便回房去了进屋看一眼正坐在床沿上拿着绣绷绣花宁香,她慢慢走过去,在宁香旁边坐下小声问:“姐,你到底怎么啦?”
宁香绣着花不看她,不冷不淡道:“我说哪句话你听不明白?哦,我是文盲村妇,你是高中生文化人,听不懂我们这种人说话也是应该,我们粗俗不会说话”
语气虽淡,但宁香说这话是带着情绪情绪来自于前世,宁兰、宁波宁洋后来都把她当是什么都不懂老妈子,家中所有事都不让她发言,甚至直接忽视她存在
有时候宁香扒着要问,会得来一句:“哎哟大姐,说了你也不懂,你别问了”
不让她问不让她管,等父母生病了,要人伺候时候却从来不会忘了她说来说去只有她闲啊,只有她是伺候人命啊,宁兰他们姐弟三个都要忙工作,忙得脱不开身呢
宁兰长这么大没被宁香这么臊过,听完宁香这话只一阵脸红耳热她看看宁香认真绣花侧脸,抿抿嘴唇半天道:“姐,我没有得罪你吧?”
宁香顿了手上绣花动作,片刻用余光看了宁兰一眼只一眼便收回来了,她把目光集中在绣布上继续绣花,没有再和宁兰说话
现在宁兰确实没有什么对不起她,但也没有什么对得起她宁兰从小学一年级开始,上学九年费用都是她用绣花针一针一线挣来,因为宁金生也不是很想让宁兰上学
那一年刚好胡秀莲生了宁波宁洋,家里一下子添了两个娃,胡秀莲不能上工挣工分,贫困生活更是变得紧巴巴家里条件实在有限,宁金生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