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由着他俩冲动于是他离开大队,最先去是二队宁家
结果到宁家一看,宁金生和胡秀莲都是一脸蔫色说到宁香要和江见海离婚,胡秀莲咬牙切齿地跳起来,说要去大队部,嘴里嚷着:“她今天要是真敢离,我就死在她面前!”
但跳起来还没出门,就被宁金生拉回来了宁金生刚才翻白眼差一点昏死过去,现在倒是冷静了,对胡秀莲说:“你死了她也不心疼,让她离!离了就不准进我宁家门!”
许耀山被吵得脑仁都疼,最后又一个人出了宁家宁金生和胡秀莲管不了,他兜兜转转一圈,又找到妇女主任红桃家里去
红桃家正在吃午饭,看到许耀山过来,忙请他进屋一起吃许耀山哪有吃饭心思呀,直接把红桃叫出来,让她去大队部劝劝宁香,劝劝江见海
得知了许耀山来意,红桃连忙摆手道:“书记,我可劝不了呀!从阿香回来那天开始,我就没少劝她,结果句句都被她噎回来我感觉她脑子出问题嘞,歪理一堆一堆我也不敢多批评她,她动不动拿毛-主席来压我,我也怕惹麻烦呀”
“还有上午在绣坊,她当着那么多人面,把离婚申请书甩在江厂长面前,说她从一开始就没看上江厂长,是被家里逼着才嫁我妈呀,我是第一次见一个女人一点面子也不给自己男人留你不知道江厂长当时脸色有多难看,我要是江厂长啊,我也肯定跟她离啦人家又不是找不到是哇,干嘛受你这种气呀”
许耀山听完红桃话,脸色越发凝重,眉心疙瘩拧得更大,片刻出声道:“这阿香以前那么贤惠听话,近来这是怎么了?”
红桃道:“她回来之前被她那个继子推得撞了头你晓得哇?我猜啊,八成是撞出毛病来了她这大半年在婆家,估计也没少被欺负该劝我们都劝了呀,她不听,她现在一根筋只想离婚她这几天把娘家婆家所有人都得罪了,今天又让江厂长这么没面子我觉得,他们要真想离话,你就应了得了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拦不住呀”
许耀山默声,屏住呼吸没再说话
十分钟后,他回到大队部办公室坐下来,看宁香和江见海仍然跟仇人一般,他轻轻吸口气,什么都没再说,伸手打开抽屉拿出印章,盖在了离婚申请书上
宁香和江见海看许耀山盖了章,脸上才有表情变动
许耀山把盖了章离婚申请书捏在手里,看向宁香和江见海说:“既然你们执意要离婚,谁劝都没用,章我给你们盖了至于去不去公社办手续,你们再三思一下吧”
说完他把申请书放到桌角,“接下来我就不管了”
可算盖了,宁香连忙从长凳上站起来,又问许耀山借钢笔和印泥她捏着钢笔在申请书上签字,因为没怎么写过字,字迹有些歪歪扭扭
江见海看她这么急切地签字按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