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把江家败成这样”
宁金生接一句:“要不说是败家娘们呢”
胡秀莲想想还有些气不顺,“要不是宁阿香当时那么闹着离婚,江家也不至于过成这样,多好亲家啊,和咱家互相帮衬着,咱家也不会成现在这样”
这两年没别感觉,就是越来越穷了,收入主要来源就是她和宁金生工分宁兰也去上工,但是她根本赚不了什么工分,能抵她自己口粮就不错了,根本都贴补不到家里
宁金生松口气,“阿兰考上大学就好了”
自从重生以后,就在为各种事情忙碌拼命,宁香连一天懒觉都没有睡过现在高考终于是熬过去了,浑身轻松以后她这一觉睡得格外长,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
醒来后起床拉开窗帘看到光,只见外面阳光明媚
因为是冬天,河边杨柳早都秃了,只剩下光溜溜枝条宁香推开窗户吸一口河面湿冷空气,转身回来随意地挽起头发,悠闲地开始做饭
睡到中午早饭是不必吃了,直接做午饭吃就行
做好饭自己在小桌子边坐下来,一盘炒白菜,再加上一小碟咸菜,还有一碗蛋花汤,这一顿饭吃下来也是格外地满足了
下午宁香没在家呆着,而是去公社放绣站拿物料不管什么时候,赚钱攒钱总是没有错,手里没钱为难时候最难过而且多做绣品,对于她来说也是在积累刺绣履历
不用出去听都知道,现在村里村外大家嘴里都在议论什么事情所以宁香拿到物料以后,也没有往人多绣坊去,暂时不大想听到江家那些事了
她去王丽珍家,和王丽珍一起坐在门外晒太阳,一边聊天一边做绣活
王丽珍坐着没事帮她劈丝线,问她:“这高考成绩,什么时候能下来呀?”
宁香也不知道这个,想了想说:“怎么也得要一个月吧”
王丽珍很是自然地接话道:“那也是腊月了喔”
宁香点头,“应该是入了腊月了”
总之这事是急不来,只能安心等着,能不能考上也都是未知数
宁香做绣活陪王丽珍到晚上,陪她吃完晚饭,便又拿物料回自己船屋去了冬天日短夜长,她回到船屋时候,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在这样沉沉暗色中,她在快要走到岸边时候,忽看到她停船码头上坐着个人看背影像个男人,黑乎乎一团蹲在那里
宁香一眼没看出是谁,往岸边走两步,故意清了下嗓子
坐着人听到了她声音,起身转过身来,她就一下子认出来了,是那个又有大半年没再见过前夫江见海江厂长上一次见面,是开春那会在园林里
暗色中看不清彼此脸上表情,宁香看着江见海没说话
江见海透过夜色看她一会,开口说第一句话不是打招呼也不是寒暄,而是:“阿香,娘她……娘死了”
宁香不带分毫感情色彩地“嗯”一声,“知道”
上辈子已经死过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