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拿起挂历卷起来,又对林建东说:“等着,拿了工钱分酬劳”
林建东也从桌边站起来,“不用什么酬劳,随手瞎画,总共也没花上多少时间,粗糙得很,接下来一针一线不知道要绣多久,不用分工钱”
宁香不跟争这个事,拿着画往外走,“开学前怕是绣不出来了,得拿去学校里接着绣也不知道大学生活什么样,连小学都没上完,想想还挺紧张”
她神魂游荡时候倒是去过后世大学课堂,只是现在想起来,完全都没有真实感,毕竟她没有真实存在过,所有场景更像是虚幻梦境
林建东跟着她出门说:“都一样,都紧张”
这是十多年来第一次高考,多是离开了校园很久人,可以说各年龄层各行各业人都有再回到校园里去学习去生活,每个人心里应该都是紧张且激动
宁香笑笑,转回身来让留步,“报到那天在河边码头等yunhuang♀”
林建东点点头,嘴角微弯,“好”
宁香拿着画来找林建东时候,天色还是亮,等她拿着上了色画回船屋,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从小长到大地方,每一个人每一个角落都熟,她倒是从来不怕走黑路
只是走完黑路快到船屋跟前时候,又看到了一个不想看到人
昨天是宁波宁洋来,拿着几块胡秀莲精心做酒酿饼,被她刺两句人就跑了而今天则是胡秀莲亲自过来,胳膊上还是挎着篮子,看到她回来立马就堆起笑招呼:“回来啦”
几次三番,宁香已经被们找得完全淡定了,只站在胡秀莲面前不远处看着她,不说话
胡秀莲满脸堆着笑,又往宁香面前走几步,用讨好语气说:“阿香,来给送点吃,看一天不是忙学习就是忙刺绣,估计饭都没好好吃,最近看着瘦了不少”
宁香往后退一步,和胡秀莲之间拉开合适距离,然后看着她不带什么情绪地开口说:“胡秀莲,觉得这样有意思么?们觉得这样有意思么?”
胡秀莲脸上笑容有点干,但还是强挂着,温声软语说:“那怎么样呢?到底都是一家人,难道这辈子就真老死不相往来了么?和爹之前做得确实不对,们现在也认识到错误了,夜里做梦都后悔谁这辈子能不犯点错呢,阿香,原谅们这一回”
宁香看着她,“如果没考上大学,们还会觉得自己有错么?如果还是那个二婚嫁不出去只能给家里丢脸抹黑宁阿香,们还会这么低声下气么?”
今年年初那次胡秀莲来找她,言辞间那叫一个硬气,摆明了是来原谅她宽恕她,把她带回去继续给家里供血这次再来,态度语气完全不同了
宁金生也不同了,夫妻俩在这事态度上还是非常默契一致
胡秀莲厚着脸皮说:“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和爹真早就想叫回家了chuqi8 Θ孤零零一个人住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