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难安”
张总管是知他家里事的,也自然知其对待女色上的警慎敏感不过理解归理解,可揣测主子爷的心思是大忌,马英范敢问,他却不敢说
“马先生过虑了,主子爷是何等心性的人,像您这样长年跟随在主子爷身边的人,还能不知?”在马英范再次开口前,他直接堵了他的话:“主子爷行事自有深意,非你我能探究的诸类话您还是莫要再提了,不合规矩”
马英范只能忍了话,叹气:“是我逾矩了,望您莫怪”
张总管抄手笑的和气
这边的时文修哪里会知府上这些人的诸般心思
她的生活依旧充实平静,只是愈发忙碌了,因为自打那日之后,张总管隔三差五的就要请她去主子爷那,当一回人形朗读机
每次来回奔波是累了些,但是她得到的补贴也不少,除了每次完成任务,会得到满满一食盒喷香可口的饭菜外,那大总管还说了到了月底她还有格外补贴的赏银拿那主子爷这般的仁厚体贴,所以这人形朗读机的兼职她做起来也没什么不愿的
就在时文修白日里按部就班工作,夜里偷偷摸摸数着攒下的银钱的时候,却丝毫不知,她那毓秀宫娘娘开始惦记起她来
这日是禹王进宫给淑妃请安的日子,下了朝后,就直接来到了毓秀宫
“儿子给母妃请安”
淑妃叫他起身,让人给他搬来了座
“有段日子没见你了,最近公务可是繁忙?”
“母妃见谅,这段时日确是户部诸事繁冗,儿子方没能常来母妃这里请安”
“公事要紧不过你身体也要注意些,莫要过度操劳熬坏了”
“劳母妃挂念”
两人客套番后,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禹王不是热络性子,淑妃久居高位被人捧惯了,也当然不能自降身份的去巴结这养子,两人就这般不咸不淡的聊着,堪堪维系着母子间表面的温情
“对了,瞧我这记性,都忘了问你紫兰在你府上如何了?”淑妃笑问他:“她伺候的可还周到?也是最近我宫里事多,忙昏了头忘问问你了”
“母妃调|教出来的人自是好的”
“你能用的顺手便好不过要是她粗手笨脚伺候的不得力,你无须顾忌,尽管将她打出来便是纵是她是母妃宫里出来的,也不过一宫婢,断不能因她让你为难”
禹王放下手里温茶,“母妃多虑了,她伺候的还算周到”
“那母妃就放心了”
淑妃说着,就示意旁边嬷嬷拿来个刺绣香囊:“她既伺候得力,那就该赏张宝,回去之后你可要仔细转达她,伺候好她主子爷,有赏,伺候不得力,那就有罚”
今日随着他主子爷一道入宫的张总管,诚惶诚恐的双手接过香囊,敬慎应是
母子俩又叙了会话后,禹王起身告退
待禹王一行人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淑妃跟前的嬷嬷小声进言:“娘娘,紫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