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状况,他在不久前才跟谢玟一起去了一趟医院……莫泓维有办法,只得将电话拨给自己女朋友,然后简单地说了几句,就把电话交给谢玟,带着资料下了车bqg6789 ⊙cc
莫泓维女友叫荆桂,他们三人在一个院儿里长大,曾是小学、初中、高中学,十几年交情都说少了bqg6789 ⊙cc后来莫泓维考古学直博,荆桂学是人类学,他俩属于一个学界,并不在一个考古体系里bqg6789 ⊙cc
荆桂声音从另一端响起:“小谢哥,怎么啦?我听阿维说你心情不好?”
车门封闭,只有他们两人对话声音,在这位善解人发小面前,谢玟终于缓解了一丝紧绷焦虑情绪,他手挡在副驾驶上,额头抵住小臂,闭着眼道:“那么不好,就一点bqg6789 ⊙cc”
“阿维昨天给我打电话,说把你带到当南自治区了,你跟他们挖土搬砖抛沙子干嘛呀?怎么了,失恋了?”
谢玟被末尾这几个字戳中,他也很难理解自己行为,尝试着道:“失……不是,结束了一段……暧昧关系?我不知道怎么说bqg6789 ⊙cc”
“你长这样还有妹妹能甩了你啊?”荆桂夸张地大笑,又道,“哪个姐妹啊,唐僧是吧?你这条件、这『性』格、这张脸,那不是一个活脱脱『性』转版女儿王?”
谢玟喉结动了动,他调节自己情绪,解释道:“我甩他bqg6789 ⊙cc”
荆桂愣了半晌,心说感觉小谢哥身上有什么渣男气质啊,那这藕断丝连为情所困架势是什么思,她刚想说“要不就把人追回来试试”,然而马上就听到谢玟声音bqg6789 ⊙cc
“追不回来bqg6789 ⊙cc”谢玟道,“我好像在做一件有义bqg6789 ⊙cc你知道吗,就好像我是一棵树,有一只啄木鸟把我啄一个洞,他在我心里做窝、住在我伤里,我把啄木鸟赶走了,这个洞就空置下来了bqg6789 ⊙cc”
荆桂稍稍沉默,她继续聆听bqg6789 ⊙cc
“我一开始觉得痛,为那是很久远陈年伤bqg6789 ⊙cc我不后悔自己选择,是我现在,是在做什么呢?”他说,“我过度清高、自以为是、矫情傲慢,我其实可以让他得到更多,是……”
“小谢哥!”荆桂打断他,“你不是这样,你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礼貌又温柔,而且善良,不要质疑你现在所做每件,如果非要强求每件有义话,那你被控制被束缚人生还有义吗?”
她声音有一种足以宽慰别人力量:“只要你愿做就行了……你说把一群几百年几千年东西从土里挖来,擦干净,摆在博物馆,有什么义呢?我们为之撰写几十页几百页学术报告,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