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中持续得要长很多，长得都后悔了”
“预想？”
“在三十岁生日那天，坐在浴缸里，把通着电的电吹风，丢了进去”
“嗯”周泽顿了顿，继续道：“也挺好，比出车祸好”
在后面一直帮自家老板抓背的莺莺听得二人的话题越来越偏，不觉有些好笑
俩人居然还在一本正经地讨论自己怎么死的事儿，
或许，
这也就是鬼差之间才能聊的话题吧
周泽似乎也觉得这话题方向太放飞自了，当即问道：
“生前，包括当了鬼差后，去探寻过那件事么？”
“探寻过，但没用，没看见那个人的脸，这是最致命的，因为当时很害怕，现在真的很后悔，再怕也应该回头看一眼的”
毕竟那时候，才是一个十二岁的小姑娘啊
“不过，那时候这些事儿，闹得很普遍，风声很紧，据说，死了不少人”
“没上报？”周泽问道
女老板摇摇头，“当时家里人还讨论过，但还是决定把事情隐瞒下来”
这就像是女孩子被玷污了之后，
很多人都不愿意报警一个道理
“那之后呢？”
“之后，一直没放弃去寻找，但都徒劳无功不过，在当了鬼差之后，又回到了家乡以另外一种身份生活，这倒是让找到了一个线索”
“什么线索？”
“那是开这家火锅店的第二年，是当鬼差的第三年，深夜，店里接待了一个人吃火锅的客户，喝了不少酒，也陪喝了一点”
周泽皱了皱眉，
不是说没有陪酒服务么？
似乎是看出了周泽的疑惑，女老板补充道：“长得还可以”
周泽咳嗽了一声，道：
“可以不用解释的”
“抱歉，大人，和喝酒了”
“喝完酒后？”
“就结账离开了”
“哦”
“不过说，母亲一直生病待在家里，让很痛苦，倒不是没钱治病或者不孝这类的，是觉得母亲承受了这么多年的苦难，让很难受”
“母亲有问题？”
“嗯，说母亲，经常做噩梦，身体会一直痉挛，而且很怕冷带着母亲去过国内甚至国外的很多医院去求医了，但都没什么效果
当时还没觉得有什么，一直到说母亲最开始犯病的时间时，才警觉了起来”
“和被咬，在同一个时间段？”
“对，甚至可以具体到同一天，因为说母亲当初受过伤，在小时候生日的那天，记得很清楚
而那一天，也是被咬的那一天，也记得很清楚”
“然后呢？”
“跟着回家了，不是坐上的车，而是跟在后头，到了的家”
“她母亲也是受害者？”
“是”
“询问过了么？”
“偷偷潜入到她母亲的房间里，但她已经失去神智了，问不出什么东西”
周泽当即脱口而出道：
“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