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不过半盏茶的功夫,他一只脚就已经踩上屁股下的软垫,手肘抵膝盖上,手背撑着脸
他食指挑着手上的红盖头看
上面针线细密,绣的是龙凤呈祥,花纹繁多甚至热闹
他娘要是知道他穿成这样个女人给娶了,定要取笑死他
云执耳朵发烫,把红盖头放到一边
他安慰自己都是假的,做戏而已
时清图他的刺绣,他图盘缠,可不是做戏么等他把牡丹给了时清,时清放他自,两人两不相欠
云执坐轿里颠的昏昏欲睡
虽说两家离的不算远,但是半个京城绕下来格外费时间
轿外鞭炮声一阵响过一阵,足足睡了一觉的云执惊醒,身下轿同时跟着停下
云执手忙脚『乱』的把盖头胡『乱』盖上,把脚放下来,伸手抹了抹嘴角口水,规规矩矩的坐好
时府门口一堆的人,全都探头往外看
想见见这位云公到底有多绝『色』
时清艰难的从马上下来
她颠的屁股疼
抱是不可能抱的,只能让云执自己走
时清撩起轿帘,弯腰进去,就看见云执盖头盖歪了
她伸手,轻轻将盖头转过来,轻声笑他,“你能不能有点用,这都能盖歪”
云执抬眼隔着红纱看时清,视线虽然模糊,但她含笑的声音就耳边
不知道为什么,脸热了
两人牵着红绸花,一同朝时府走
几乎每走一步,唱礼人就要说一句吉祥话,直到走到厅中央
时清是早上出去接亲,慢悠悠绕了一大圈,现已经将近傍晚时分
她可算是明白蜜合偷偷给她袖筒里藏果的原因了
光线昏黄暧昧下,时清跟云执背披夕阳,站众人中间
时鞠跟李氏坐主位上,往下一点坐着的是长皇,对方面容雍容华贵,只是眉眼清冷,跟身旁站着的沈郁倒是如出一辙
时清跟云执高声唱和中,拜过天地父母,轮到对拜的时候,脸上都有点不自然
两人心里都清楚这场婚像是一场没有感情的契约,可是所有典礼流程认认的走下来,心里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
像是彼此牵着红绸的那只手的手腕上系了一根细细的毫无重量的线
不仔细去看就没有感觉,但若是刻意触碰又轻轻拉扯到彼此
云执先别开视线,不朝旁边的时清看
拜完堂,送入洞房
现想要睡觉还有点早,毕竟今日时府宾客众多,时清还要跟着招待一
最后只能是云执坐进新房里
时清出去反手把门带上,拦住外面一众视线
有人不死心,语气轻浮,“时清,让新郎出来给我们看看呗,我们都没见过,好奇的很”
听说云执容貌不输沈郁,但又没几个人见过
今日托长皇的福,她们见到京城第一才沈公,觉得那已经是月中仙人,清冷绝尘
可常淑身边的几人又说云执长相绝,于是她们心里就好奇
这些人全是时清曾经书院里的同窗,今日是自己或者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卟许胡来 作品《杠精的起点频夫郎(女尊)》第26章 nbsp; ”吃什么花生米!喝酒吃什么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