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动着落在她面上,“怎么回事?”
“疼…”她咬着牙,说不出来多余的话皇帝很快将她抱了起来她窝着他怀里,已有些昏昏沉沉,却听得他吩咐着江蒙恩,“养心殿近些,先回养心殿”
微弱的的宫灯下,凌烨只见怀里的人愈发苍白了些他想起她腹痛的毛病,往稽山祭天那回,便就已足够让人揪心方才他只顾着还曦,是他疏忽了
“疼了多久了?”他寻着她虚弱的呼吸问着
怀里的那张小脸贴紧了在他胸前,似不想让他见得她面上的神色半晌,方挤出几个字来:
“在玉和宫…开始的”
他心口一紧,李太医方帮还曦把脉,又等御药房送来汤药,还曦吃下睡熟,已是个把时辰有余他话里不觉几分责怪:“怎不早说?”
怀里的人没答话,他自加快了脚步往养心殿去临行到了门前,方将江蒙恩支开回去,“传李太医过来”
寝殿内燃着炭火,他记得她畏寒,又让人多添了些来,方敢帮她取了身上的狐裘却见狐裘下,她双手紧紧扣着小腹上,便知道该有多疼了
他抱着她,与她暖着身子,却见她缓缓睁了眼,一字一字顿着道:“还曦她…是臣妾不慎,让人惊扰了她”
他心口一疼,是觉着他会怪责于她么?
“朕知道,并非皇后的过失”
这大半年来,皇后待小妹怎样,他心中有数不莫是有人想利用还曦来大做文章罢了
怀里的人紧蹙的双眉终于松散了开来,这些时日来,那张小脸也让他念想了许久,伸指轻轻触碰到那面颊的温软,顿时似有丝丝细雨传入心里,连日来的酸楚如溃烂的河堤,鼻息里竟都透出来些许湿意
星檀睡得沉了,依稀只知道,后来自己被喂下了一碗苦涩的汤药,随之被人捂进了被褥里睡梦中,男人滚烫的身子紧紧贴在她身旁,大掌覆着她冰凉的小腹上,很是温暖…
许是太累,一夜了无梦境醒来的时候,窗外依旧阴沉,叫人有些分不清楚时辰只是眼前陌生的床帏,还有殿内浓厚的龙涎香气,让她约莫猜得到,这里该是皇帝的养心殿
身边却早已空空荡荡,见伺候在养心殿的李嬷嬷入了殿来,让星檀更确定了几分嬷嬷问着,“娘娘醒了?可要用些粥食?”
“也好…”她这才发觉自己声音虚弱,强撑着支起半身,腰身上却依旧在隐隐作痛
婢子们送上来热粥,她方听李嬷嬷说着,“眼下已是晌午,陛下一早便去了朝堂外头落了大雨,陛下有过交代,让娘娘莫多走动,在寝殿内休息便好”
一场虚脱过来,星檀尚有些头重脚轻,干脆没多做辩解挣扎,便依着嬷嬷的意思去了
天色阴沉,冷风犀利今日的金銮殿也没了往日的光泽,似蒙上了一层灰雾
内务府张愈一路小跑来了侧殿之外,忙求着人入殿通传了声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