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的时候,她看到一把泛着白光的精致的匕首,缓缓伸来了她的嘴里
剧疼,鲜血,舌头…
从东宫出来时,星檀尚有些惊魂未定盛家的事情已过去多年,她曾以为,盛家最后的独苗都沦为阉奴,已是最后的结局了可如今,不知又是谁,又要翻起多年前的旧账
“娘娘从里头出来,思虑便重了,江公公与娘娘说了什么?”
听得桂嬷嬷的话,星檀方回神过来桂嬷嬷面上似有些担忧,她方嘱咐道,“今夜来这儿事儿,不能让别人知道”
“那是自然”这点,桂嬷嬷早就很是清楚了
星檀想,桂嬷嬷亦是知道江羽身份的,她便也不必过多嘱咐明日承乾宫中大总管失踪的消息,若在宫中传开了,她这个为人主子的,也只能作一问三不知
只是当年盛府被抄家,男子为奴,女子为伎,承羽哥哥经得那些磨难,尚能留下性命,已是十分不易她只希望,从这皇城出去之后,他能平平安安便好
回来寝殿,已过了亥时从内侍们口中得知皇帝尚未回来的时候,星檀却不自觉地松了口气
她原以为,已与他越走越近了可如今方发觉,始终有些话、有些人,她无法开口与他说
不多时,桂嬷嬷已伺候着热水来梳洗星檀原还养着身子,便就早早落了床榻
平日里若皇帝看奏折若太晚,她也是会先睡的可今日寝殿内留着的那盏烛火,似一把烈火苗儿一般,炙烤着她,便怎么也不能安眠了
一夜辗转,她都睡得不沉每每半醒过来,身侧的位置,却总是空空如也直到四更天的鼓声响起,她方干脆起了身
桂嬷嬷听得动静,进来侍奉星檀捉着人问起,“陛下可回来养心殿了么?”
“回是回了,陛下却一直在前殿殿内出出入入的都是东厂的侍卫,似是在皇城里寻着什么人”桂嬷嬷说到此处,已猜到了一二,“娘娘,该不会是…”
“嘘”星檀目光中在点头,可话出口,却是提点着
“陛下许是朝堂上遇着了急事,我们只管顾好他的身子,其余的,不便理会”
“诶”
养心殿内一夜未眠
华清领着东厂的人,连夜将皇城都翻了遍,都未曾寻得江羽的下落
黎明之时,华清方得来些许线索,忙回来养心殿,与上首禀报
“陛下,我等方在东宫西侧的清月堂里,寻得一条地道里头将将留下过火把的痕迹属下让人循着地道追寻出去,是通往东街芬芳坊”
“江羽…该是先一步逃出了宫”
话刚落,上首已然有些震怒“东西二厂,可都是摆着看的?宫中竟然修了暗道,也无人知晓?”
华清连忙解释:“陛下,东宫已荒废许久,而那地道颇新,该是近年方修好的定是那盛承羽与自己留下的退路”
上首的声音恢复了几分冷静,“此事关乎战事,不可轻放人已出了皇宫,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