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鼻寺院中自种的青菜,亦是鲜甜星檀用得几口,正觉美味可嘉,却隐隐发觉些许不对来
头开始有些昏昏沉沉,呼吸渐渐急喘,还带着些许热气…
直觉到是饭菜不对,星檀方放落了筷子趁着意识还清醒,她警觉起来几分以往沐佛节,都是嫂嫂主持,太守府多在前院儿里与百姓同庆
此回来了后院儿,全是文老板安排,这斋间儿饭菜,却也是他安顿的
意识却渐渐不受自己的控制门上却忽响起敲门声,“顾姑娘?”
皇帝的声音此时却让她有些心安了
凌烨今日受文家邀约,来的这鸣沙寺,本是要一览沐佛节盛景,却被文家塞了个“陪同”方入了斋间儿,他便以寺院斋房男女分食为由,想支开那乌云仙人却不肯走,说要侍奉
他方想起星檀这边的斋房,如若是同样的情形,心中火焰便难以压下
只是过来寻人,问声平安,谁知房门竟从里拉开了
房门里的人,看似已有些恍惚,目光迷离,面颊一片绯色方在外遇到,分明还好好的不稍多问,是那些饭菜中动过手脚
见她脚下踉跄,他方忙将人一把扶稳,而后回身合上房门,再从长打算
只那人儿落来他怀中的时候,便已软得不像话他垂眸看着怀中的人,小脸贴在他胸膛,目色垂在空处,急急喘着他念着想着三年的人,终于真实了一回
此时他却不敢碰了
桌上饭菜被她动过少许,不过是几筷的分量,便已让人这样他原以为文家人是真想待她好,这回到底不必再留情面了
星檀清楚地知道此时自己是在谁的怀里,可身体却不由得自己控制她见得皇帝那双鹰眸,不过从她面上一扫而过,却又马上挪开
耳旁传来长帘被撕扯的声响,哗啦一声,她额上眼前,已覆上了一层青色帘布帘布将她遮挡得干净,她此时面容定是不堪,这倒是让她很是安全
她不自觉往他怀里靠着
听他抱着自己出了屋们,又听得外头似有人来寻他
女子的声音怯怯道,“大人,这是抱着什么人?要去哪儿?”
他只淡淡两个字:“内人”
罢了,便直绕过女子行开了
上来马车,她方更有些难耐,仅剩的意识想将他推开,却被他揽得更紧了些覆在身上的小帘被他卸开了去她不再敢去看他的目光,只咬着牙,将脸往他怀里埋
那些果木香气,却让她想起阿嫂的那些话来她方一字一顿地问着
“已、已经有新人了,怎还来寻我?”
“……”凌烨却难得被她问得一笑“什么新人?姑娘怕是看错了”
“我没有”她执拧着,药效却让她只想往他怀里钻
“我还没问你这文景渊就是你说的良人?”
她隐隐听得他口中恨意:“他不配”
她此回却未做争辩,今日行程,全是文老板一手安排晌午敬佛礼节,也是他全程相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