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和手袋,玻璃陈列台里是各色珠宝与配饰
姜嘉弥又想到了刚才周叙深说的那句话
——你是第一个
“第一”这种词总有着俗套但有效的魅力,就像一块明晃晃摆在眼前的糖,哪怕不吃下去,也会慢慢化在掌心
……
没有迫不及待地直奔主题,也没有随意敷衍地对待,这一晚到目前为止的所有步骤不像是其他只为纾解自己的男女
洗完澡从浴室出去后,周叙深甚至提前给她倒好了一杯温水
潮热的水汽的确让人口干舌燥,也让人脸颊发烫姜嘉弥乖乖捧着杯子喝了几口,以为接下来的一切也会和前两次差不多
把杯子递回去时,她抬眸朝他笑了笑
周叙深把水杯放到一边,垂着眸,手轻轻抚过她的嘴角
一开始姜嘉弥以为是唇角有水渍,直到他又抚过鼻梁时才反应过来
“妆我都洗掉了”她说
他“嗯”了一声,指腹下触及的肌.肤有着被濯洗后的湿润感,干净得透出一层浅浅的血色
“躺上去吧”
姜嘉弥一怔,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句话听起来有点怪怪的,让她心里有点不安所以她没动,只是抬眸略带探究地看向他
目光相触,周叙深神色微顿
片刻后,他勾起唇角朝她安抚地笑了笑,低头温和地吻在她的眼角,让她不得不闭上眼睛
她心里一松,松开了攥着袖口的手
这个吻一路慢条斯理地辗转到鼻尖与唇角,姜嘉弥以为接下来的事还会和前两次一样,直到唇被他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然后一切都变了味道
这回周叙深比前两次都要沉默,像是为了刻意地掩盖某种情绪他不再体贴温柔地询问,而是依照着从前试探出的底线,强势地更进一步,探索着承受范围的边界
他张开手掐住她的脸颊,虎口抵住下巴,深.入的吻几乎要封锁所有汲取氧气的渠道,让她只能在亲吻的间隙呼吸
床单与枕头上若有似无地带着他身上的味道,皂香、须后水,还有阴郁的香根草木质调男香,这一切诱她深陷,又在她坠落时重重托住她,堵住她的后路,让她退无可退
直到这一刻,她才明白他的耐心有多可怕
从在喷泉边时纵容她玩闹,到一路散步似地走回来,再到临到床边还要给她一杯水,这些一步步地降低了她的戒心
然而这些行为就像一头狼告诉一只羊:我一点也不急着吃掉你
这当然只是个谎言
姜嘉弥撑起手臂想往后退,却被他握住腰侧轻而易举地提了回来
不得不说,周叙深很有做“老师”的天分
他喜欢教导,喜欢掌握主导权,最重要的是,他有的是耐心陪她慢慢磨
她终于明白了他那句“看来你想试试严厉的”是什么意思,也是直到今天才知道,曾经展现出来的那些已经是他温柔而绅士的一面
“喜欢咬人?”姜嘉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