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哪儿?”
晏双挑了挑眉,他才不猜
手机放到一边,晏双边擦头发边往冰箱那走,边走边思考着秦羽白今晚的异常是因为什么
“……剁他一根手指”
这句他在门外听到的话好像有点耳熟
冰箱打开,晏双拿了瓶水出来,拧瓶盖的动作倏然一顿
——是晏国富
他刚进入这个世界的时候,秦羽白曾当着他的面威胁说要剁晏国富一根手指
电话那头是与晏国富有关的事情!
手继续顺畅地拧开了瓶盖,晏双笑了笑,他还当是什么事呢
甩手关上冰箱门,拿着冰水去了阳台,晏双靠在阳台上边喝水边回忆今天秦羽白的异常,□□成是晏国富狗急跳墙,又作死了
他既然敢在晏国富面前做那些事,就不怕晏国富去在秦羽白面前说
就算是之前秦羽白这条线没结束的时候他都无所谓,更何况秦羽白这条线已经完成
就算对他大幅地掉好感度也无所谓
毕竟他的目的从来不是让他们喜欢上他
别太喜欢他了
对他而言,这些都只是累赘罢了
隔壁阳台传来了开落地窗的声音
晏双转过脸
盛光明一手扶着落地窗,半个人已经跨了出来,看样子也是刚洗完澡,在看到晏双的那一刻停下了脚步
晏双对他点了点头,拿着水瓶转身回避
“等等——”
晏双停下脚步,“有事么?”
盛光明脸色黑沉沉的,“你……”,他眉头拧得死紧,顿了良久,才继续道:“……吃不吃芒果?”
上一次,盛光明还想过永远都不会再让晏双进他家的门,没想到没过几天,他又推翻了自己的想法
晏双很安静地吃着芒果千层
从他进门的那一刻,他就非常地守规矩,没有多说一句话,多看盛光明一眼
“商场那人是谁?”
晏双舔了口勺子上的奶油,轻声道:“我不能透露客人的隐私”
盛光明差点没被气笑了,还挺敬业啊
“你这样是不是有点对不起戚大夫?”
“我和戚老师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晏双抬起脸,对眉头紧皱的盛光明笑了笑,“我们只是炮友”
盛光明:“……”
很好,听上去好像一切都变得合理了
“所以那个人也是炮友?”
哪怕只是私生活混乱呢,盛光明抱着一线希望地问道
“他不是,”晏双又笑了笑,“他是客人”
盛光明:“……”
晏双低下头继续吃
这是他在本世界吃过最好吃的甜点,没有之一!
这破书是真舍得给渣攻开挂啊!
盛光明还是头一次遇上晏双这种四面都是光,怎么都没有抓手的人,他好像完全不在乎世俗的看法,无论怎么劝,他都听不进去,就是那么我行我素,毫不悔改
盛光明摩挲了下手指,晏双既不肯说为什么,又不愿意他管,他真的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好吃吗?”
盛光明没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