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得到了满足
水是凉的,裹在温暖的口腔里顺着过来也就变温了,晏双边吞咽边笑,待被喂了几口水后,他躲了过去,半张脸又藏回被子里,小声骂了一句,“真肉麻”
他全程都未睁开眼睛,自然地享受着男人的照顾
接吻的时候也很柔顺,慵懒又放松,毫无防备
戚斐云正在客厅里翻阅着一本他先前没有时间去读的书,秦羽白要看晏双,这件事天经地义,原本他扮演的也不过是“保管者”的角色
“主人”来了,他当然没有拒绝探视的立场
手指在书页停顿了许久,那些密密麻麻的字母像活了一般在雪白的纸张上扭曲跳动,一个都不肯静下来让他好好读取内容
眼睛出了神,脑海里全是想象
他们会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房间内,秦羽白负手站立,目光从晏双身上一直扫到床侧,他一进来,心神就被晏双夺走了,压根就没有注意到这个房间里的异状
床的一侧略有凹陷
两个枕头都有人睡过的痕迹
床边的地毯上随意地摆着一双乳白的毛绒拖鞋
秦羽白站立片刻,冷静地伸手去掀开晏双身上的被子
睡衣皱成了一团,领口大开着,里头风景独好
玩得这么疯,都肿了,秦羽白面无表情地想,伸手替晏双盖好被子,如他刚进房间时所想的,替晏双仔细地掖了掖被子,俯身在微热的面颊上亲了一下,直起身整了整衣服才推开卧室的门出去
他一步一步走进客厅,双眼微敛看向坐在沙发上的戚斐云
戚斐云抬起脸,目光淡漠,“秦先生”
“什么时候开始的?”秦羽白淡淡道
他语气平缓,戚斐云却感觉到了一种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彼此都不是蠢人,也就没必要再装聋作哑,他既然没有推托让秦羽白别过来,就已经做好了准备,戚斐云沉吟片刻,爽快道:“比你想的要早”
“哦?”秦羽白笑了,“多早?”
戚斐云准确地报了个日期
秦羽白听了,思索片刻后又是一笑,“我说呢,那个时候跟我闹别扭,回来以后凶的要命,口口声声地说他跟别人睡了,就拿这件事气我,我当那人是谁,原来是你”
戚斐云明白他的意思——晏双那时不过是将他当作报复秦羽白的工具,那个人可以是他,也可以是任何人
戚斐云默不作声
他现在无论是站在什么立场,似乎都是处于下风
情侣吃醋的工具——催眠洗脑的邪恶医生——监守自盗的“保管者”
每一个身份好像都不怎么光彩
“那么这次呢,”秦羽白平静道,“又是为什么?”
“他现在的大脑、记忆、情感都处在极度紊乱的状态中,需要一个宣泄调节的出口”
“明白了,”秦羽白优雅地一点头,微笑道,“这么说我应该向你道谢”
戚斐云又是沉默无言,片刻后他合上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