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恐地抬头望去,满脑子都是:“你过分了,我现在除了对万疏君这一个角色有好感外,再无其他你这是污蔑我!”
万疏君:“嗯?乔竹你怎么了?”
雅间里旁人是察觉不到乔孜与系统的交流,是以她表情变化在外人看来十分丰富,如今抬头,仿佛是回到了昨日傍晚那般
万疏君担心她的脑袋,又担忧字里行间伤了乔孜的自尊心,便在那里斟酌语气,而后温柔道:“若是如昨日一般想起什么恐怖的事情,可以说出来,或许我能开导你”
乔孜呼吸一滞,对上万疏君关怀的目光,她深吸一口气,开始编谎
“我刚刚,想起幼年在山里被一条巨蟒缠身的画面有些喘不过气”话说着乔孜边大口喘息,面色涨的微微泛红
……
这拙劣的演技,系统未有点明
在好感度已经高达七十的万疏君眼中,乔孜那副模样是意外的生动,如同玉色的芙蕖在透白的日色下逐渐涂上胭脂色彩,一瓣一瓣在他面前绽开
万疏君擦洗过手,似是感同身受道:“年幼时候的事情,我虽不能亲眼所见,不过听你提起来,那种恐惧是可以想象出来”
“旁人总会说那是过去的事,不过对于经历过的人而言,它尚且存在于人的心中,一直从未消失”他说话声音低缓,日光落在地板上,清瘦的人影慢慢向她靠近
最后一只手轻轻放在了她的头顶
万疏君揉了揉乔孜的脑袋
“其实我也怕蛇,小时候不慎在城外迷了方向,大雾丛生中撞见过烛阴本该在钟山、章尾的山神不是因何至此,人首蛇身,冬夏交替的风雨中张巨口将我吞食腹中我虽侥幸脱身,可自那以后,偶尔午夜梦回,尤历历在目”
乔孜:“那我们真的很有缘分,来,干一杯!”
万疏君笑道:“极是”
见喝的差不多了,乔孜做任务的心蠢蠢欲动,估摸着时机,她深吸一口气而后正襟危坐
“其实我有一个愿望”
“乔竹自幼父母双亡,从没有人请我吃过这样丰盛的一餐也没有人如此耐心地听我的故事万疏君,你能……”
“喂我吃一口饭吗?”乔孜委屈地看着他,茶言茶语,“我实在太想有人能够关心我了,一个人吃饭好孤独”
万疏君闻言,着实诧异了一番,见她泫然欲泣,连忙道:“不是什么大事,我与你一见如故,这等事情不过是举手之劳”
“来,张嘴”
乔孜感动极了,张着嘴,等他喂饭
只是这副画面在外人眼中看,倒是有其他意味
孟潮青微笑着踩窗跳入:“乔竹姑娘的男女授受不亲,这时候倒是被狗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