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红袍了,爷爷!”
“你说,要看我穿红袍,骑大马,为什么不给我这个之后个机会biwu9• cc”钱林墨抱着墓碑,用手指轻轻的划过爷爷名字的笔划:“你原本可以安然度过一生,都是因为我,都是因为我,才让您颠沛流离biwu9• cc”
钱林墨狠狠咬了咬牙齿,紧紧的握着拳头:“明明我走的时候,您的身体都还很好,可现在,现在怎么会变成这样biwu9• cc”
博彦听到钱林墨撕心裂肺的哭声,也跟着掉眼泪,钱林墨这样的人,最能让他失控的,可能就只有他的爷爷了biwu9• cc
夕阳西下,顾知鸢和银尘拎着一个装满了香蜡纸钱的篮子从小路走来,顾知鸢瞧着站在旁边的博彦低声说道:“你先回去吧,我陪着他biwu9• 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