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的,你懂吧?”
“不懂,也懒得懂”伯恩主教整理了一下神袍,“好了,我们可以走了”
“还早”沃福伦抬起手,“莱昂去准备晚餐了,吃完了再走吧”
“好吧,毕竟下次陪你吃饭,可能就在你的葬礼上了”伯恩主教指了指前方,“端着餐盘,对着你的遗像吃”
“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想让我的遗像对着你眨一眨眼”
“这个好办,我会故意把一点汤汁溅到你遗像的眼睛位置,你闭着眼想像一下那个画面”
“不用闭眼想象了,已经在难受了”
“呵呵对了,你的葬礼是交给卡伦办的,是么?”
“是的”
伯恩主教看向卡伦,道:“很轻松的一个活计,大概率没几个人会来”
“说不定都走在我前面,呵呵”
“晚餐准备好了”莱昂敲门问道,“爷爷,现在开始用餐么?”
“嗯”沃福伦应了一声,“就现在吧”
莱昂推着一个小餐车进来,卡伦目光落在餐车上,上面放着三碗……嗯,三碗卡伦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
伯恩主教用勺子舀出一颗肉圆,送入口中,点头道:“味道不错,很鲜美”
沃福伦则将一块面片吸入口中,笑道:“没想象中难吃”
卡伦低头看着碗里的面片肉圆汤,
试探性地问道:
“馄饨?”
“是的,主任,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包的馄饨下锅后就散成了这样”
卡伦喝了一口汤,很违心道:“做得不错”
沃福伦一边用勺子搅拌着,让碗里的一切杂乱得更加均匀,一边对卡伦问道:“有件事倒是一直忘了没问,你是怎么猜出来的?”
“也不难猜吧”卡伦将勺子放下,认真回答,“主要是对您有信心,知道您不会就这么放弃了的,您但凡选择性挣扎几下,我也不会这么笃定”
“好吧,原来是这样其实吧,很多事情就像是这碗杂烩汤一样,按照你和莱昂之前的对话,它正确的表现应该是被面皮包裹完整着的,对吧?”
“是的”
“教内斗争呢,其实也是这么回事,首先,你要有一个明确的目的,再之后,你的一切手段措施,都得围绕着保护这个目的的完整来进行
那天那个叫尼奥的上台,把桌子掀了,确实是一个不错的破局手段,年轻人也更喜欢和向往这样的场面
但这就像是把皮和馅儿剥离开一样,已经下锅煮起来后,再想包连回去,就几乎不可能了
如果不能把碗直接打碎,而只是破开了这个皮的话,虽然是一团浆糊,但终究还是在碗里,跑不出去
就像是你这半个月的经历一样,虽然你告诉我,你什么都没做,只是在看书和休息了
但实际上是,你自己心里很清楚,就算你想去做什么,也很难取得什么效果
掀桌子时固然畅快,总觉得心中的那一口抑郁全都倾吐了出来,但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