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薇古琳挤出微笑
“嗯”
卡伦走进办公室,随手关门
冰潭边的茶座上,坐着两个人
一个人手里捧着一本书,神情自若,而这里的主人——执鞭人弗登,正在为那个人剪着雪茄
卡伦解除面具,露出自己的真实面目,来到茶座前,恭敬行礼:
“拜见大祭祀,拜见执鞭人”
卡伦很意外,大祭祀为什么会在这里
大祭祀从弗登手里接过雪茄,看着卡伦,笑道:“你知不知道,你们家执鞭人到底有多紧张你”
弗登笑了笑
卡伦回应道:“执鞭人心怀每一个秩序之鞭”
弗登摆了摆手,说道:“把事情详细说一说,出了什么事?”
他为了卡伦的事,特意去找了大祭祀,结果卡伦安全回来了,现在,不是卡伦需要交代,而是他需要交代
因为这场“看似的误会”,差点引发出一场教廷和秩序神殿的直接冲突
而特意提醒卡伦把事情详细讲述,也是因为“这位大祭祀”,平日里就负责看书抽雪茄打高尔夫球娱乐放松的,时间很充裕
卡伦将自己去往庞西庄园后所经历的事都讲述了一遍,包括普洱的雕像,唯一省去的,只有自己和普洱之间的关系
听完后,大祭祀笑了;
弗登也笑了;
卡伦配合着一起笑了
大祭祀伸手指了指自己正在看的书,说道:“所以说,现实永远比小说更离奇,你要是对外人说,我们秩序神教的神殿长老们做事能这么没脑子,打死他们都不信”
弗登说道:“罗翰长老应该是欣赏卡伦的阵法天赋,想从西蒂长老那里抢过这个学生”
罗翰?
是和自己拔过河的那位长老么?
执鞭人居然比自己这个当事人,更了解当时的细节
大祭祀指了指卡伦,说道:“用你们维恩人的说法,就是你是一坛可口的大酱,谁见到了都忍不住尝一口”
卡伦回应道:“属下也没有料到会发生这样的意外,差点把大酱坛弄翻了”
弗登说道:“到底是年轻,连神殿长老的面子都不给”
大祭祀纠正道:“他是年轻,又不是傻,他现在这个位置,无论是被谁那样羞辱安排,都不可能不发作的,他自己不要面子,秩序之鞭还要不要了?你弗登要不要了?
我,还要不要了?
本质上,还是因为我们的那帮长老,还没从那种教内超然地位中清醒过来;也是,人年纪大了难免固执,无法接受新事物,也抗拒改变”
弗登立刻附和:“您说得是”
大祭祀翻了一页书
弗登看向卡伦
卡伦行礼:“属下告退”
卡伦戴回了面具,走出办公室
他没急着离开,而是在秘书办公区域站定
“您需要用点什么吗?”薇古琳上前问道
虽然她还不知道卡伦的具体身份,但已经明晰了卡伦在这里的地位,自然就变得更热情了
“冰水,另外,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