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过,娘娘,有朝一日请您尝尝西戎的美酒”
苍茫草原,骏马奔腾,醇酒美人,令人心向往之,只是此生,已被囿于这百尺宫墙内了顾清玥心中一叹,抿了一口梨花醉,她极少饮酒,今日方体会到“何以解忧,唯有杜康”的心境
她们俩一杯接着一杯,紫韵看得忧心不已,只得委婉劝道:“娘娘病体初愈,还是少饮一点为好”“没事的,这酒不醉人”丽昭仪冲紫韵笑了笑,双颊微微发红,眼睛却很明亮“紫韵姐姐,这儿就们几个人,又没旁人知道,就让再喝几杯吧”顾清玥亦有几分薄醉,但人还很清醒,笑咪咪地央求紫韵无奈,她知道顾清玥昨日心中伤怀,又想着横竖没有人再来,与其闷在心里不如排解一下,便不再劝说了
除了宫宴,丽昭仪也没正经喝过几次梨花醉,不知这酒后劲绵长,此刻她已有了醉意,兴致上来,还跳了一段西戎舞蹈,和大齐的轻歌曼舞不同,西戎舞蹈节奏极快,热情奔放,顾清玥大为惊艳,不禁鼓掌叫好丽昭仪回眸一笑,腰如柳枝般一折伏在桌子上,笑道:“唉呀这么长时间没跳,可转晕了.....”,一语未了,已是睡了过去
顾清玥笑着摇头,她也有几分酒意,但还不至如此,不禁暗笑:丽昭仪所谓的好酒量不过如此,还不如她呢此刻她还不知自己下一刻会被妥妥打脸
正在犯愁怎么安置已醉酒的丽昭仪时,忽听宫门口传来康连海熟悉的宣驾声:“皇上驾到!”顾清玥与紫韵面面相觑,不知陆澜为何深夜到此顾清玥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月白家常罗衫,烟拢纱缥碧色裙子尚算齐整,便急步去宫门前迎驾
夜晚的凉风一吹,顾清玥觉得脸颊有些热热,眼前的宫灯色彩迷离,她不知道自己已醉,仍勉强支撑,在看到陆澜的身影时率众人屈膝拜下
陆澜温声道:“免礼”顾清玥正要站起来,却猛地一阵晕眩,顺着惯性就要向前倒去,所幸陆澜本就要伸手去扶,她便恰好倾进陆澜宽大的袍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