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轮到那年轻公子语含讽刺了:“怎么?诸多贵女,竟没有一个看上的?”黑衣男子摇了摇头,难掩失望:“不过如此,再说,还要人家自愿,能有什么挑选余地?”年轻公子扬眉,莞尔道:“心虽冷血,皮囊却还能哄哄人,她也是用心挑选了,约莫给续娶,也就这样了”
黑衣男子想了想,忽然露出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所言,不是没有道理,只是......既见了她,就觉得旁人不过庸脂俗粉了,这样的美色当前,哪个男人不动心呢?不如”笑容更深:“把她掠回大漠怎样?反正她对无意,再者们这儿规矩大,也没什么机会”
“呵呵,那试试能不能出得了这京都?正好,也便宜了那些个好兄弟”年轻公子冷笑了一声,眼神陡然锐利起来,周身仿佛如浸寒冰,直与刚才判若两人
“玩笑而已,何必当真?”黑衣男子却并不惧怕,只淡淡道
怀袖在旁,听着们于风花雪月中隐含着对彼此的试探,亦隐晦地谈些正事,并不以为异,年轻公子以此地障眼,邀人谈事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了,她习以为常,并隐隐欢喜,因为,这何尝不是予她信任的一种表现?只是今晚,她的心里,听着们口中的“她”,不免好奇说的究竟是谁?她自负容颜绝世,自幼所见无人能比,两人的一番话亦激起她的一番好胜之心年轻公子身份不凡,能被看在眼里,念念不忘的人,必然也是名门贵女,她才艺冠绝京城,与年轻公子相识前亦经常出入侯门王府,满京城的贵女夫人她也差不多都见了,能与她容貌不相上下的,又是谁呢?她不由陷入了沉思
两人的话题又谈到玩乐上,聊起了赛马,黑衣男子显然是此中行家,且说起赛马,明显比对女人更有兴趣,年轻公子亦深谙此道,一时两人似乎找到了共同话题,谈笑风声,颇为投合怀袖只在一旁微笑倾听,并不插言,时不时眼含仰慕,看着侃侃而谈的年轻公子
约莫夜已深沉,黑衣男子停下了话,从怀里摸了一只怀表出来看了看,挑眉:“果然是酒逢知己千杯少都已经这个时辰了”邪笑:“春宵一刻值千金,就不打扰两位了”年轻公子已然薄醉,闻言只挥了挥手:“一路小心,慢走不送”黑衣男子嗤笑一声:“省得”一推窗,人已掠出窗外,只听屋顶上亦有轻轻的脚步声响起,显然跟随的人不止一个,却一直未露出任何端倪,细思此人身份,不免令人心惊
怀袖面无异色,只笑道:“秋夜生凉,还是关上窗户吧”说着自己便去把窗户关了,复又跪坐到年轻公子身边,一双玉手轻轻揉按着的头,软软问道:“夜已深了,怀袖服侍公子就寝?”
年轻公子醉眸微醺,斜斜看了她一眼,嘴中含糊道:“醉卧美人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