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才冷冷问道:“若是顾氏一直未能有孕呢?”
陆澜默然,顾清玥虽然垂着头,却也想听听他要怎么回答陆澜却展颜一笑:“允衡是中宫嫡子,还有允明和嘉怡,儿臣已是儿女双全,再者未来之事,尚未可知,母后实不必为此忧心”
太后冷笑了声:“罢了,皇帝都登基四年了,既然有主意,哀家的话自是可听可不听的,那哀家也不说了,皇帝无事,就退下吧”说完,也不理陆澜,扶着杨姑姑的手,便往偏殿的小佛堂去了
陆澜无奈心中苦笑,母后性子强硬,有的时候面对先帝都不会服软,此事想必不会善罢甘休,病愈后的妻子看似温柔顺从,但对他,是满满的独占欲啊
转念间,顾清玥含嗔带怨地瞟了陆澜一眼:“咱们回吧,莫耽误了皇上宠幸佳人”她现在心中有气,双膝如被针扎,小腿站得久了,也麻酥酥地,一转身,便一个踉跄,亏得素锦在旁边一扶,不然便又跪倒在地上了
扶着她的手白皙修长,不是素锦,她却无比熟悉,她抬头,看着这手的主人,他露出一抹戏谑的笑意:“走路从来不看前面,也不看脚下”他缓缓蹲下,给她揉着膝盖,问道:“可好了些?”
顾清玥忽觉一阵暖流从膝盖穿过,似春风拂过冰雪的山川,陆澜甚少屈尊做这样的事,她不觉怔怔低头看着他,一瞬间心情无比复杂
顾清玥不否认,今晚她的表现很绿茶
夜色静默又浓重,魅惑又缠绵
身旁男子的气息,即便在狂热之后,依然清冷,如轻雾弥漫下的竹林,又如山巅惊鸿一瞥的雪意,含蓄朦胧又引人探索这个时空,她如此孤独,又注定孤独,看似拥有一切,却终会如流沙般从指缝间流走,那么,把握住这一夕欢娱,一场情爱,亦是不负遇见了
顾清玥的手,无意识地在陆澜的胸膛画着圈,却听到男人嗯了一声,隐含低低的笑意:“还要再来一次?”顾清玥抬头,妩媚一笑,罗帐轻垂,烛影摇红,微肿的红唇似无声的邀请,令他心动,却听美人吐气如兰,悠悠道:“皇上的心意,臣妾是晓得了,母后的心思,皇上打算怎么办呢?”
好吧,尽管陆澜今晚的表现可圈可点,她却心中仍是憋闷大齐推崇孝道,这也导致了在婆媳的较量中,媳妇天然地处于劣势自太后回宫以来,她自问已尽心侍奉,虽未晨昏定省——太后不需要,但亦常常嘘寒问暖因太后不喜华丽,慈宁宫中一物一件,无一不是看似平平,实则价值连城
然而,太后对她的不满仍是显而易见,更借着梁老太医的脉案于今晚发难,她不乏沮丧地想,果然,婆媳之间,可能磁场是相斥的
陆澜很喜欢抚摸她缎子般的长发,神秘一笑:“母后有张良计,朕有过墙梯,你只安心便是”话音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