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期盼
“母亲受了伤,自是养伤要紧”陆澜抚了抚允衡的头,温言道窗帘半卷,晨光穿过窗纱照进ma车,为陆澜的侧脸镀上一层金光,的神情宁静柔和,嘴角弯起微笑的弧度,顾清玥的心,瞬间便漏了半拍,是颜控无疑了,她暗暗唾弃自己
允衡果然眼巴巴地看了过去
顾清玥微笑:“夫君此前来过济南府吗?”“从未”陆澜一顿“可是听夫君所言,如数家珍一般”她闲闲笑道
“哦,这几日翻了翻《大齐地域志》”陆澜的笑容漫不经心,却把顾清玥噎住了,谁让她这一路上侃侃而谈的时候,陆澜问起出处便是《大齐地域志》呢
《大齐地域志》是大齐初期,才子沈基所撰,在大齐史上,这亦是一个传奇的人物少年天才,惊才绝艳,不到三十岁便官至大学士,却又在高位急流勇退,挂冠而去,走遍大齐山河,编写了这部《大齐地域志》,该书以省立册,因大齐建国之初设有十八省,故一共有十八册,其间风土人情记载详细,文字绮丽生动,但惜于百年之后,大齐地域与人文已有了很大变化,此书便渐渐湮没在浩如烟海的藏书阁典籍中了,顾清玥也是偶尔翻出,深觉这本书与史书相结合,是了解她所处时代一个最好的方式,才借出来细细读了几遍
顾清玥在心底翻了个白眼,骗人?虽说因这次旅行,她带了几册《大齐地域志》出来,但《大齐地狱志》哪里讲得这么细致?忽又觉得心虚,她自己有些事情,有些秘密也从未对陆澜讲过,盖因太过惊世骇俗,让她不知如何启齿,但何尝不是因她对陆澜并不信任呢?是以,她又为何因陆澜对她的不坦白而耿耿于怀呢?
顾清玥无语凝噎的表情似乎取悦了陆澜,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哦,臣妾还以为是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告诉夫君的呢?”顾清玥悻悻,随口而出,这一句梗倒让陆澜怔住了,“夏雨荷是什么人?”
“娘亲......”允衡见顾清玥没有表态,不由拽着她的袖子摇了摇,期盼看她
顾清玥抱歉地笑了笑,不理陆澜,揽过两个孩子,温柔道:“娘亲养伤,爹爹可以陪们出去玩儿呢”“可是,母亲生病,儿子应侍奉在前......”允明犹豫纠结,眼眸中的关心让顾清玥有些心暖,此时的,方有了一点孩童的天真浅显
“哦.....这样啊,那俩确实没法玩儿了!”顾清玥做思考状,拖长了腔调,表示认同允衡与允明闻言,微有一丝沮丧,但依然认真地点了点头
“明儿与衡儿孝心可嘉”陆澜悠悠道,“不若早上的汤药,由俩侍奉,剩余的时间,便由为父来照顾们的母亲吧毕竟,”握住顾清玥的手,含笑道:“她是为父的妻子啊,理应由为父照顾”
顾清玥心头一震,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