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慵懒:“咱们忙活这一场,竟全是给英国公府做嫁衣了?这可是不成的”
叶熙闻言,并不拖泥带水,把酒杯放在案上,笑道:“既如此,就没有谈的必要了,叶熙告辞”说着便利落起身打算离开
“叶公子......“谭玮没想到这位小爷这么干脆,脸色一变,捏着酒杯的手一紧,似要把酒杯扔出去
正在这时,叶熙却忽然转身,似笑非笑道:“今日如果走不出这府衙,不出明朝,这事儿,就呈在御案上了,谭大人尽可一试”
谭玮的脸色变了几变,又看了那青年男子一眼,那青年男子神情淡漠,闭目养神,似在小憩,谭玮终是起身拦住了叶熙,陪笑道:“叶公子这性子颇有老国公当日风采,少年气盛啊少年气盛,还请坐下详谈”
叶熙勉为其难地看了一眼,身子往亭中的栏杆处一倚:“谭大人想怎么谈?”谭玮还没说话,那青年男子笑道:“阁下爽快,在下也打开天窗说亮话这蛋糕呢,”以手画圆,“就这么大,主子拿走六成,这剩下的四成原是在下与谭大人对半,既然叶公子也有兴趣,在下又仰慕英国公府已久,少不得让与公子二成,结个善缘”
悠悠道,“在下的诚意,相信叶公子能够感受到,甚至,今年在下这一成,亦可让与国公府,只要公子答应在下一个小小的条件”
叶熙心中讶异,面上却不露声色,英国公府与陆澜的暗卫均调查过薛林此人,中举后并未接着考进士,而是留在了府中,看起来无所事事,实则充做老子的幕僚,在背后出谋划策因此,关于的资料少得可怜
叶熙一笑,赞了句:“薛少爽快,”却又勾唇一笑,“薛少擅自做主,也不用征求下总督大人和贵妃娘娘的意见?”
男子的脸上闪过一丝狠厉,神情却迅速地变得温和,让人怀疑方才看到的表情不过是错觉,轻笑了声,似有不屑:“娘娘高洁,如何看得上这些身外之物?再者,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叶公子与在下不过寥寥几面,不相信在下也是人之常情但叶公子不妨一试”
“那就说说”叶熙漫不惊心,扔了甜点的碎屑喂亭下的锦鲤
“都说千金难买红颜笑,在下不才,于几日前偶遇一女子,自此念念不忘,魂牵梦萦,还请叶公子玉成”
叶熙近日住在苏州府衙,陆澜自有暗中渠道与联系,这三四日来陆澜昏迷,暗卫们也没收到指令,顾清玥有心隐瞒,是以无人告知陆澜遇刺一事,因此叶熙目中带了迷惑:“这是从何说起?”
薛林露出了一副懂得的表情:“十五之夜,在下于山塘街见到一位小娘子,惊为天人,不觉尾随,发现其下榻于安平巷耦园”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叶熙出了一身冷汗,在身旁,美若仙人的女子,只有一位于是忙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