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害怕的呢?”
见芸儿似是被她打动,顾清玥用帕子摁了摁眼角,长长的睫毛动了动,似含了泪一般:“这世上的女子身如飘萍,又有什么法子呢?可是不瞒说”她惆怅道:“虽然公子对很好,但对一无所知,还说要带了回家,但妾身未明,想到这里这心里就......”
芸儿想着她也是被公子强带了来,身不由已,便纵是对她再好,也是不甘愿的吧,不由有些同情
顾清玥自伤了一会儿,柔声道:“瞧,说到哪里了说说自己吧,几岁了?是哪里人?从什么时候开始服侍公子的呢?”芸儿最怕她问的是们公子的事,不答恐得罪了她,答了又必会受罚,何况很多事她也并不知道,所以听她聊到自己倒是松了口气
顾清玥早观察到,芸儿很爱说话,但身为伺候主子的丫头,她只能少说多做,这世上多数人都有表现自己的欲望,喜欢别人关注自己,芸儿自然也不例外,她又觉得不是什么无关紧要的事,便顺着顾清玥的话往下答了顾清玥装作毫不经意般东问西问,只话题避开了们公子,慢慢套着芸儿的话,直到芸儿自己惊觉说得太多,她忙起身,不自然地笑道:“姑娘听了半日废话,也该是乏了吧不然先用了午膳,补一会儿觉”
顾清玥也惊讶地看了看窗外的日色,捂着嘴打了个哈欠:“可是呢,不过头一次发现这丫头说话有趣得很”随手摘下指上戴的一个宝石戒指,塞到了芸儿手中:“算是酬谢陪这半日吧,想必也耽误了的活计”这戒指上的红宝石眼色纯净,一看就价值不菲,感谢古代贵妇们出门的习惯,头上手上指上都戴满了首饰,撸下来一个便能赏人
芸儿有些意外,又不敢拿:“奴婢服侍姑娘是应该的,不敢当姑娘的赏”顾清玥挥了挥手,掀开床帐径自躺了进去,不在意道:“不过是些小东西,何至于此,也是应得的”她语声越发虚软:“累了,要先睡一会儿,待醒了再用午饭,别扰biqie● ”
芸儿见她已和衣躺在床上,不敢再打扰,忙躬身退了出去
顾清玥起初没多少困意,她捋了捋刚才套到的信息,据芸儿所言,她是六岁被卖到了这里,便一直呆到了现在,芸儿很小心谨慎,但从只言片语中,那人似出身于豪富之家,但貌似这个地方也不过是那人的一处产业而已,并不常过来,一年不过住个三两个月,处理下生意上的事情,偶尔也带女子过来,似是妾室,芸儿觉察出收漏了嘴,恐顾清玥多心,赶忙补救道从未见过公子对任何一个女子这么细致体贴云云
顾清玥苦笑,时下士农工商,以商为末,这人的身份,绝不仅仅是一个商家子这么简单,聊了半日,似乎,也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呢
心情有些沮丧,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