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揽霞认真想了想，咬咬嘴唇，摇了摇头
旁人不知，她与拂绿最清楚不过，哪怕有二夫人护着，崔府的下人们表面做几许功夫，私下却编排得分外难听她好几次想跟她们闹个明白，都被拂绿硬生生拦下
揽霞不再说话，谢渺又看向拂绿
她道：“拂绿，知道想得更深远些，想着哪怕不嫁给崔慕礼，也能借着崔府名号寻个好人家嫁，但今日将话挑明，不嫁崔慕礼，也没心思嫁其人s2sw。如今就想挣钱，挣足够多的钱，够们主仆几人自立门户，闲时游山玩水，乐时赏花听雨……当然，这需要时间，但相信一定能实现”
她一口气说完，喝了小半盏茶水，润喉又道：“要去找书香造纸坊的掌柜谈入份子，们若愿意，便给做个帮手，等将来挣到银子，放们自由身，绝不会亏待们s2sw。们若不愿意，明日就去找姑母，让她将们调到别房……总归是留在崔府，安安稳稳过一辈子”
……留在崔府，安安稳稳过一辈子
……自立门户，闲时游山玩水，乐时赏花听雨
……挣了银子，放们自由身，绝不会亏待们
短短言语便描绘出她们未奢想过的美好未来，揽霞几乎没有思考，举高右手，双眸晶亮地道：“奴婢不要留在崔府，奴婢要给小姐做帮手！”
拂绿有半晌愣神，眼中茫然与希冀并存，“小姐，们，们可以吗？”
她们离开平江来京城，一心想得是依靠二夫人，在崔府安稳度日但小姐改了口，说她不打算嫁人，反而要去挣银子，挣好多好多的银子，再自立门户，游山玩水……
“山中本无路，人行方成道”谢渺握住她们的手，郑重其事地点下头，“行不行，试了便知”
——谢渺绝口不提自己打算做姑子的事，在某些程度上，还真是有商人的狡诈之处
两名丫鬟本就对谢渺忠心耿耿，此刻将话挑明说开，主仆三人又是心如绳索，拧成一股
谢渺要出府办事，便问谢氏要了王大，继续替她们做车夫王大在崔府待了三年，大部门时间都在当守门，对京城并不熟悉
谢渺向打听书香造纸坊，王大不清楚，向其车夫打听一圈，也没人知道，但好歹给了个消息：京城的作坊商铺往往聚做一堆，虽不知书香造纸坊具体位置，但往造纸坊扎堆的街道寻总没错
那条街名为枳北，座在城西，离清心庵不过十里路，从崔府马车过去不到一个时辰
谢渺一听便想到巧姑，枳北街既离清心庵不远，便意味着离巧姑家不远
说起来，她们已有段时日没见面
临出发前，谢渺对王大道：“先去清心庵山脚的吉山村，去接个人”
王大人不聪明，胜在听话老实s2sw。驾着马车赶到吉山村，入眼是小小村庄，破落房屋村头有几个上年纪的老头老太正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