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些忐忑的窃喜,鼓足勇气道:“周三公子,我说那些话没有别的意思,只、只觉得,你值得更的女子”
“更的女子?”
廊中光影清浅,为他的脸庞渡上一层不耐,“崔三小姐,你搞错了一件事并非谁便得我喜欢,而我喜欢谁,谁便最”
他心底,谢渺便最,无可比拟的
崔夕珺回府后的头件事,便冲去找人告状
崔慕礼刚从刑回来,官服未换,就被迫听崔夕珺哭诉他拆官帽放到案上,捧温度适宜的茶水,用茶盖撇着浮沫,待运转了整日的神思稍作休憩后,方才肩膀稍松
消息已传了出去,只等有心人上钩
耳旁崔夕珺的抽噎,他心不焉地听着,分神思索细节
崔夕珺哭哭啼啼说了一堆,帕子染湿半条,没等来崔慕礼的安慰悄悄抬眼一看,他单手支额,睫遮眸,早已神游天外
“……”崔夕珺拍案而,“二哥,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崔慕礼应:“嗯,听”
态度之敷衍,叫崔夕珺不禁怒火中烧,绕着他来回转,“二哥,我与谢渺真的合不来,你就不算做什么吗?”
崔慕礼:“你想我做什么?”
崔夕珺用指甲抠着手心,埋头苦思半晌,击掌道:“你把她送回平江不?她本就姓谢,跟我们崔府没有半分关系,我们给了她四年的锦衣玉食,也算仁至义尽她今年十六,正定亲的年纪,你跟父亲说,让他去平江替她找门得体的亲事……”
崔慕礼道:“夕珺,她母亲的侄女”
“母亲快要有自己的孩子了,哪里还顾得上她?”崔夕珺越想越靠谱,心情由雨转晴,“二哥,就这么办,你明日去找父亲——”
崔慕礼断她,“恐怕不如你的意”
崔夕珺呆了呆,“啊?为什么不?”
崔慕礼道:“因为我思慕谢渺,想要娶她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