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快,眉头皱起:“太后也没说什么,未见得只是为了崇德太子”
苏曜没说话,犹自仰面躺着
过了半晌,林城听到他问:“你是不是也觉得朕是浑人一个?”
“陛下……”林城悚然一惊,下意识地起身
下一瞬,苏曜却又露出惯见的无所谓来:“罢了,朕素来也不在意旁人怎么看”
林城终是察觉出了些许异样:“谁招惹陛下了?”
“没有”苏曜垂眸,遂打了个哈欠,“饿了,让张庆生传膳去”
林城原还想再问一问,闻言想了想,举步出殿
张庆生就候在殿外,听说要传膳,应了声就要走,被林城拉住:“张公公”林城斟酌了一下,问他,“陛下方才出去散步,可见到什么人了?”
“什么人?”张庆生眼露茫然
“比如……”林城压低了声音,“比如静太妃?”
“没有”张庆生摇了头,“陛下只在北边园子里的山坡旁立了会儿,没见过什么人”
林城凝神:“你一直跟在旁边?”
“陛下不许下奴跟着”张庆生如实道,“但下奴离得也不远,就七八丈的距离吧陛下若与人说话,下奴必定看得见”
“知道了”林城不再多说什么,“公公先去传膳吧”
“诺”张庆生作揖,疾行而去林城待他走远,也提步出殿,走出两丈,他打了个响指
两名无踪卫凌空落地,俱是一袭黑衣林城看了看,心下不禁揶揄:白日里穿黑衣好像是有点傻
继而道:“去查查,方才谁还去过北边的园子,尤其是山坡那里”
“诺”二人抱拳应声
“若是静太妃去过……”林城顿了顿,“就再去查,静太妃近来在旧宫都做些什么一应日常起居只消能打听到,尽数来禀”
这吩咐古怪得紧,两名无踪卫不由得相视一望
但下一瞬,便也应下:“诺”
这样简单的差事,对无踪卫而言不费吹灰之力只过约莫半刻,林城就得到回禀,得知静太妃早先的确去过那处北边的园子,还在山坡旁放了半晌风筝
临近傍晚,他让打听的其他事情也已禀来许多林城听罢屏退旁人,找到张庆生,见面就问他:“张公公今晚可当值?”
“一会儿轮值”张庆生笑笑,“下奴两日没合眼了”
“那正好”林城颔首,“在下请张公公喝顿酒,张公公也可睡得沉些”
张庆生听得一愣,转念便知林城约是有事他于是没有推辞,带着林城到了自己所住的院子,屏退旁人,自去取了酒来
二人在院中石案边落座,林城摸出一枚银锭,放在桌上:“酒钱”
张庆生笑了两声,没说什么,将银锭收入袖中
林城斟着酒,开门见山道:“我找人查了,早些时候静太妃去北边的园子里放了风筝陛下回来时心情不佳,应是见着了他”
张庆生愕然,回过神,不禁扇了自己一嘴巴:“下奴这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