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将,而将之下是副将,然后便是司,最后是兵
蟉师这种似乎是单独来算,也有可能是他的名字,或是技术工的称呼
酒元子盯着他问道:“你是怎么制作恶煞的,我想知道如果你更有价值,我就帮你解决掉他们,让你以后能轻松快乐的专心搞科学和技术”
喜欢搞这些的,都喜欢没人打扰,很难不动心
蟉师感觉到她又在拉自己做不能做的事了,就像她说的什么同流合污
听起来就不是好话,但莫名其妙的又充满了吸引力
神性大的神诡,都是这样玩弄其它诡单纯的内心吧?
蟉师虽然有一半是黑诡,但非常的聪明,才能自己捡破烂搭了个城,还能活得好好的,没有被神诡或者狂暴的黑诡杀掉
明知道有毒,但吸引力超过了毒性,只要毒不死,就会想要尝试一下
活了三百多年,他还没遇到过这么坏,又有趣的神诡
这让他想尝试,被高层次神诡欺骗的感觉,是什么样的
蟉师决定摊牌了,不过在这之前,他让手下的黑诡过来,把五具甲兵的尸体拖去扔河里,不能被枯木城发现
酒元子赶快提醒他,得先把有用的地方留下来,身为一个科学者,必须节约每一份材料,不然就没有材料可用了
这让蟉师有点茫然,有这么严重吗?
不过想想,他总不能去杀神诡,就让黑诡们去处理甲兵的尸体
黑诡哪敢搞这个,被催促之后,才上前去尝试
但发现神诡死掉后,也没什么大不了,他们的胆子就大了起来
酒元子觉得就应该这样,怕什么,都是尸体了,以后这种活还多的是
“蟉师,恶煞你是怎么制作的?”她又问道
蟉师后面的那张脸看着她,考虑了好半天,才下了决心,“你跟我来”
“直接说不就行了,神神秘秘的跟你看了好几回机器”酒元子嘀咕道,又好奇只能跟了上去
地弟看了眼那些黑诡,低吼了一声,把黑诡们吓得退后,缩头缩脑不敢上前,他才跟上酒元子
等他走了,黑诡们才敢上去,继续剥离处理甲兵们的躯体
蟉师带着酒元子没有往上,而是进入了地下,他这座城市不止有上面的钢架结构,还有地下设施
然后酒元子就看到了一个十几米宽,七八米深的金属锅
里面装了一半不明的液体,半透明色,在冒着气泡,有点像油
一个鬼尸被机械臂夹着,来到了锅的上方,扑通就被扔了下去
他不像河里的那些鬼尸,仿佛死了一样没反应,而是在掉到锅里后,就挣扎惨叫起来
“我错了,请原谅我吧!”
“我不应该杀人,都是我的错,我一定投胎做牛做马还债!请放过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
他边喊边往锅边爬,想要从锅里爬出来的
但锅很深,又垂直光滑,这个鬼尸根本就爬不上来只能在锅边不停翻滚,死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