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农民的小孩,别说花钱去,你给他钱,他都不太愿意干
酒元子就觉得,自己和普通去道场的人不同
他们是因为生存压力才去的,而自己纯粹是去玩
没必要因小失大,被这道场金手指迷惑,失去了本心
酒元子确认了自己的本心,不为小利而动摇
然后她把这份灵物找了个曲奇饼的铁盒装上,用透明胶带缠了好几十层,把铁盒包了个结结实实
想了想又从书房找来签字笔,在上面写了提示:吃了烤红薯存的屁
这样就没人会打开了,一看就是初高中男生会干的事
刚想扔进杂物间里,酒元子又犹豫了
不行,要是被人误会是我弄的,别人就算了,牛席席那家变态搞不好会兴奋地拆开
然后她想了想十几年前是哪年,在下面又加了几个小字:宁致,留zida9♀ccXX年X月X日
看着上面的字,酒元子满意地点了点头,“完美”
这是,她的电话响了
酒元子随手用指头勾了一下,手机飘了过来,她拿在手中看也没看就接听了,反正不可能有推销电话打过来
电话里传来了宁总的声音,“酒小姐,是我”
酒元子差点把手里的铁盒子弄掉了,赶快把它扔在杂物间的鞋盒上,关上门朝电话里笑道:“宁总,什么事呀?”
“酒小姐很忙?”听到电话里传来些杂音,宁总礼貌地问道
“没有,没有”酒元子急忙解释道,“我什么事也没有做,和你无关的哦”
“……”宁总沉默了
他就站在酒元子岛的大门口,刚从女仆那得知,她回海都市的别墅了
宁总有点茫然不解,很疑惑地回想了一下,自己有什么私人物品没带走
突然,他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当时走得太急,好像床单没有换洗过,而且后来还去洗过澡又过夜
会不会有毛发落在床单或是浴室里了?
伪哥那条狗打扫卫生,能保证干净吗?宁总质疑起了伪哥的专业技能
他的脑海中出现了个画面,酒元子正拿着捡来的毛发,正一脸坏笑地打算给自己下诅咒
“你不会正拿着我的毛发,打算给我下咒吧?”宁总直接问了出来
这会儿,他不需要情商了
“哈?”酒元子整个人听懵了,什么鬼东西?
宁总有点尴尬,听她诧异的声音,应该是自己猜错了
他便找补道:“哦,是我误会了
因为酒小姐下道场总是不顺利,所以我以为你找到了转运的方法,比如从我这个天命之子身上,借点好运过去”
酒元子睁大了眼睛,冲到杂物间里,用灵力拿着手机,自己则双手抱着铁盒子,想要把它打开
她要让宁总看看,谁才是运气好的妖,他这个天命之子算个屁!
然后发现就算是用灵力,对于缠了整整一个胶带的铁盒子,还是有点难拆开,无从下手
灵力表示它从来没有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