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救文斯吧
闻礼考量过后,暂时决定不把更多详情告知,只说,“邵桐那人不简单,你以后要多当心他”
其实不用闻礼提醒,文斯也在跟邵桐保持距离,不过当听到这样明显而意有所指的说辞,他反应也很快,“你是不是查到什么了?”
“一点眉目,彻底查清我再和你说,总之我不在的时候你自己多注意”
文斯明白了,他没追问
而对闻礼而言,不是他不能告诉,只是如果现在讲出来,季明景对文斯的心思也得一并曝光,否则仅凭一点子虚乌有,怎么就能成为邵桐如此丧心病狂的动机,说不通
想到那天和季明景的对话,闻礼心中五味杂陈,他神色复杂地看了文斯一眼,不由地更加握紧他的手
当晚,闻礼收到一份电子证书
《结婚证》——良缘佳眷,璧合珠联
后面写着:赠先生
“……先生?”
闻礼久在国外,但也知道这两个字组成称呼,存在于破除性别的彼此之间,于某种场合有种格外缱绻含蓄的意思
他扶额笑了,无声的,肩膀都有点抖,最后只能默默将手机抵在胸口位置,又摇头,仍旧是笑
如同季明景所说,他是真的幸运,也唯有尽心竭力守护,方才对得起这份跨越两个世界的幸运了吧
卢庚最近忙得焦头烂额,但从没有哪刻像今天,揉太阳穴揉到手抽,头疼得更是要炸开
他实在是不相信电话那头的消息,“明景,你真的决定了?”
“我决定了”这声音平静,甚至带着笑
“你……哎,明明说好的是休假,你这说变卦就变卦的,我怎么跟上头交待啊”
“等我出院,我会亲自和盛总说,不会给卢哥你带来麻烦的”
“我哪是怕麻烦,我是——替你可惜啊!”
“多谢卢哥,但我已经想好了,”季明景语调仍旧不起波澜,“盛汇的艺人来去自由,我没有签终身约,时间刚刚好,我都三十岁,也赚够了许多人几辈子都赚不到的钱,已经很知足了,所以之后想做更多其他感兴趣的事”
“我……”卢庚又长叹一口气,“你这话说得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好像我再说,就成挡你康庄大道的恶人了”
季明景轻笑,这时病房的门被笃笃敲响,他对着电话低声道,“小文来了,先挂了”
“小文小文,不是我说……”
季明景猜到卢庚要吐槽什么,挂断电话对着门那边道了声,“请进”
病房门开,外面的却不是意想中的人
季明景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爸,妈……?”
医院停车场今天维修,闻礼开着车绕了一圈地上都没找到车位,“我停到门诊地下去,你先上楼吧”
“那也行,你慢点找地方不着急”
文斯在路边下车,拎着保温桶上住院楼,刚到病房门口还没来得及敲门,忽听里面传来一个陌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