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忙碌,无论电话抑或微信,文斯从没说过想他
闻礼也不说,他或许固守一点点矜持,或许暗含一点点期待,就像拉锯战,明知对方想听什么,但在恋爱使人降智的普遍真理下,他还是没能免俗地,找回了迟来的青春叛逆
可纵然最后还是碍于男人的面子观,坚持沉默到现在,但此时夜深人静,睡梦里无意识地亲密贴近,应该才是想念会有的真实样子了吧
“……你再乱蹭,我就要亲你了”明知人听不见,闻礼却故意低声警告
可文斯寻到舒服的位置,没再蹭他,呼吸愈发深长平稳,但闻礼却反了悔,他手指轻抚上文斯下颌,胳膊稍稍一动,那颗枕着他的脑袋便换了个细微的角度
床头小小的香薰灯亮,文斯从挤在闻礼脖子里变成仰起脸,暖黄的光线落上那副眉眼,被压乱的碎发与闭合的睫毛在皮肤落下细碎的暗影,随着两根手指轻轻拂去,逐渐现出无暇底色来
闻礼在他眉间浅浅一吻,尚觉不够,略一踟蹰又辗转移至唇珠,试探似轻轻咬了一下
而后才像终于打开束缚,五指从文斯耳际没入脑后乌黑茂密的头发里,托住他,将浅尝辄止彻底变作绵长纠缠的深吻
直到实在喘不上气,文斯才慢悠悠从深睡眠里醒了小半,还没睁眼,就听耳边一个带笑的低哑嗓音
“两个小时了,睡饱了没?”
冬夜正暖,居室温馨
浴室玻璃上已经凉透的水蒸气,早就彻底凝成水珠,又随着室内上升的温度再度升华成空气
徒剩丝丝逸散出的沐浴露清香,还残留在这方空间里
文斯被亲的昏头涨脑,全无招架之力,意识里还慢悠悠飘出几个大大的问号,现在什么情况几点了这是哪我是谁……而闻礼已经准备好渐入佳境
可就在紧要关头,文斯陡然清醒,又想起一件事,抬手拍在闻礼光溜溜的肩上,发出异常清脆地啪地一声响
再度被强迫来个急刹车不说,差点被这不遗余力的一掌拍到真气涣散偃旗息鼓,还好定力足够方才稳住
闻礼:“……”
“……今天要不还是算了吧”文斯尴尬道,手慢吞吞缩回去,被某人盯得头皮一跳一跳发麻
“怎么了?”
“我……”
“你明天休息,我知道”
简单一句直接将借口堵回嘴里,闻礼缓缓俯身,额头抵住文斯,垂下的头发有些微汗湿的迹象
而他睫毛上似乎也缀着朦胧雾气,瞳孔里的漩涡在暧昧小灯下,透出的意味比以往更要深浓,有种难以言喻的野性和张扬
文斯不敢眼对眼看了,怂包地垂下视线,目光便顺势从对方高挺的鼻梁到优美的唇线,继而是吊在下颌处那根长长的项链
蓝色项坠随着轻微晃动徐徐旋转,而后在视野里自然涣散,如同镜头变焦,项坠变得模糊,逐渐清晰的是撑在他上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