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俯身,呼吸随着话音带起温暖气流,缓缓拂过文斯的脸,纵然被盖住眼睛,那灼热视线也仿佛能透过指缝正中他的红靶
“这样等你到达顶峰那天,别人不会说我是你事业上的污点,那就是我对你最好的支持了”
文斯怔愣,好一会儿才从这话里抽丝剥茧出那种直击人心的体贴与鼓励,这简直就是“我懂你”的另一种更为动容的说法
文斯心跳控制不住不争气地加速,眼前这张熟悉却总是令他招架不住的面容,在视野里逐渐放大,他终于放弃抵抗,认命又情不自禁闭上眼
即使是非典型霸总,撩起来也很会,他认栽了
季明景走后的第二年,文斯终于看到一条关于他的确确实实的消息,是来自国外旅游的某位网友
原来季明景去了北极圈附近一个小国家,他带着他的话剧团在那边做义演,而这个十人团里的成员都是来自民间,辗转于世界各地给百姓演些贴近生活的短剧,但季明景自己已是不再登台,完全退居幕后
网友还附了照片,美轮美奂的蓝紫色北极光,映亮那半幅熟悉的、可堪入画的面容,季明景抬手仰望光亮之处,整个人依旧是温柔的,但更被那些绚丽浮动的色彩镀上一层从未见过的洒脱与豁达
季明景走后的第三年,闻立民从闻氏集团董事长的位置退休,约了三五老友去南部修养
那边也有闻氏产业,如他所说的,孩子们都大了,该与父母各自有各自的生活,而那边各种配套设施齐全,环境也好,足以远离拼搏内卷的中心,去过逍遥自在的下半辈子
闻家的别墅由此空出来,闻礼和文斯有空也会带着拍拍回去住,攒下稍微长点的假期,便去南边看望闻立民
闻立民不再需要操劳那些工作上的事,整天同花鸟鱼虫为伴,或与老友下棋赏景、登山游冶,日子过得很是惬意,人也年轻不少
而即使闻立民不常在身边,文斯也已经拥有生命自由,但他工作以外的时间仍旧会以闻思的身份生活,这对他而言或许是习惯,亦或许是责任,他一直都很感激这个身份,也想留下原主在这世界的最后一点痕迹
所以现在只有闻礼知道他是谁,其实曾经还有一个人知道他叫“文斯”,但文斯并不知道,而那个人……也已经不知道了
可知道不知道,现在都无甚重要
季明景走后的第四年,文斯的新电影入选东京樱花电影节他和闻礼趁机休了长假,补上因为忙碌而缺失的蜜月旅行,就以电影节举办地日本为起点
文斯一直很想在樱花盛开的春天去趟日本,这次算如愿以偿,他虽然从前对动漫没兴趣,但现在却有某种特殊的感情寄托在,路过林林总总的动漫周边店时,都会进去看看
他在无意中翻到一本漫画书,那画风有些眼熟,便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