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掉太可惜了……必要的时候你可以将它给交一个值得信任的灵能者,它会成为所有敌人的噩梦”
“我不会做这么危险的事”
索什扬摇了摇头,对赛维塔的提议并不感冒
“它叫什么名字”
“马拉维亚的乐章”
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索什扬随即站起来
“还有其他事吗”
“暂时没有了”
“稍晚有个凯旋宴会,你也来参加吧”
群鸦王子哼了哼,没回话
对方这种态度,索什扬也已经习惯了,转身就往门外走
但没走几步,他忽然停住了,扭头问道:
“差点忘了,那先知又是谁?”
“他叫塔洛斯·瓦尔科兰,被称为灵魂猎手,曾经是药剂师,之后是十连第一烈爪的士官”
“塔洛斯……”
索什扬把这个名字刻入脑海,同时也在想象,这又是怎样一个叛徒?
“塔洛斯!”
马库沈大声说道:
“你不该突然改变路线”
塔洛斯开合着他的拳头,顺滑的伺服系统随即发出柔和的合奏
“我,到底,不该做什么?”
他问道,虽然他早就知道了答案
“没人会尊重一个脆弱的领导者,你太体贴了,也太容易自省,他们把你的话当作笑话,但这也可以弥补……相信我,兄弟,烈爪中无人会仅仅是为了你追寻灵魂的渴望而一头扎进未知的虚空”
塔洛斯点点头,在检查他的收藏——那些帝国徽章时轻易的同意了这一切
“所以说,他们唯一战斗的目的就是为了在人群中散播恐怖,不是吗,这些浅薄无用的灵魂毫无更深层的情感”
第一烈爪沉默的看着他的领导者一会儿
“你是怎么了?”
马库沈轻声问道:
“自从夏尔死后,这些夜是什么痛苦笼罩着你?你在陷入长梦前也说着这些,醒来后更是糟糕成了两倍,你不能冲着空气吼叫”
先知叹息一声,转而把玩起那把带翼的金剑
“我仅仅只是对逃生感到了厌倦,我想赢得它,我还想知道为之奋战的意义”
“它是什么?你又在说什么胡话?”
“我们该变得更好,我们必须改变和进化,停滞毫无价值”
“你听起来像是还没离开我们的鲁文”
先知的嘴唇弯曲成一个讽刺的冷笑
“我已承受这痛苦很久了,唯一的不同只是我现在说出了它!我并不后悔,说出这些缺点就像切开一道囊肿,我感觉到毒液从我的身体中流,过一种听之任之的生活是无罪的,但我们本应为战争奋力,将恐惧以吾父之名传颂,我们都曾誓言于此
马库沈毫不掩饰他苍白面容上的疑惑
“你疯了么?军团中会有几个人会留意疯子原体那样久远的夸口?”
“我不是说军团会留意这些话”
塔洛斯眯着眼睛
“我是说我们应当注意,如果我们这么做了,我们的生命也会更有价值”
“军团的训诫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