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烟冷冷道:“不好!”
方清岳立马冷笑起来,“秦大小姐倒是诚实了!你若……”
秦晚烟却打断他,“你方清岳,还有这些人云亦云的愚蠢弟子,本小姐看了都嫌碍眼!你们的道贺,能值几个破钱?”
方清岳气着,“你!”
众人越发觉得秦晚烟粗鄙庸俗,又自负傲慢,也都愤慨极了
秦晚烟却大声问:“方清岳,如果本小姐的回答能服众,你便当众脱掉这一身学服,摘了儒帽,承认自己误人子弟,永不为人师表,滚出墨城,你敢不敢?”
话音一落,全场瞬间寂静无声
唯有上官灿和顾惜儿,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上官灿更是大喊,“烟姐,漂亮!让他脱!”
方清岳明明都还未答应,更没有输,却仿佛已经输了一样,仿佛已经脱了一样,恼羞得脸红脖子粗!
背后一大群人,更是个个目瞪口呆,不可思议他们,就没见过这么粗俗又这么放肆的女子
然而,他们明明一个个都理直气壮着;明明一个个都坚信他们能捍卫住孝道,却都无法控制地偷偷想象起方清岳当众脱.衣解.带的样子
非礼勿想,非礼勿想……
对面的茶楼雅座包厢,萧无欢靠坐在窗台上,曲起一腿,手随意搭在膝上,慵懒闲适
打从秦晚烟走出来那一刻,他的视线就没有离开过秦晚烟那又冷又美的小脸
那邪佞的紫瞳里全是笑意,却也深邃,“有趣!哈哈,有趣!小野猫,本尊越来越喜欢你了!怎么办呢?”
就在隔壁雅座,韩慕白凭窗而立,正咳嗽着他刚喝了一口茶,一听秦晚烟那话,就被呛着了
明明眉头蹙着,却还是忍俊不禁,那双极尽温软的眸子蒙上了一层浅笑,好看极了,“这、这小丫头……”
另一边楼阁上,穆无殇与一白发苍苍的老者并肩,凭栏而立
两人皆负手身后,老者一手握成拳,一手握紧手腕,分明是不满,隐忍
穆无殇双手交叠,拇指轻轻抚着手心伤疤,淡然闲适
老者不悦道:“九殿下,您这未婚妻,着实放肆!”
穆无殇道:“本王,格外喜欢她的放肆”
这低沉富有磁性声音,分明带着笑意
老者转头看了他一眼,似乎无话可说,很快就又转过头,朝秦晚烟他们看去
众人以议论纷纷,方清岳却迟迟没有回答秦晚烟的问题
秦晚烟追问道:“方大院长,你到底敢不敢?”
方清岳忍无可忍,已然忘记了今日的目标是把躲在幕后的九殿下揪出来!
此时此刻,他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让秦晚烟这个臭丫头背负天下骂名,沦为众矢之的!
他怒声:“老夫本真真不应该与你这等粗鄙的女子争辩!也罢,老夫今日便舍了这张老脸,与你辩一辩,赌一赌!为天下孝道,为东云礼教,为恩师……”
秦晚烟再好的耐性也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