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他
上官灿终于明白了,脸越发红了
喜婆怕他太傻不明白,特意问了一句:“新郎官,是好兆头吧?”
上官灿一时都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顾惜儿好奇地紧!
她想,这礼数好奇怪,新郎官瞧完了,应该也会让新娘子瞧瞧吧?
于是,她等着
上官灿低声答道:“明白了”
喜婆大喜,立马将一仰一俯两个瓢取了出来
顾惜儿越发好奇,也不敢出声
喜婆看了顾惜儿一眼,又看了看上官灿,用俯着的瓢覆在仰着的瓢上,用红丝带绑上如此一俯一仰,合二为一,成为一体,再置塌下
“恭喜二位,礼成了!礼……成了!”
这意味深长,上官灿听得明明白白的了,顾惜儿却秀眉微蹙,全然不明白这是什么寓意
上官灿慢慢坐回她身旁,脸红得像是快燃烧起来
喜婆又道了好些祝贺词,才退了出去,“二位,春.宵一刻值千金,老身就不耽误你们了”
门关上,门外的身影和灯火也渐渐远去
夜归于寂静,屋内所有的喜庆也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红烛摇曳,烛光映照着一双新人
上官灿双手按在膝上,正襟危坐
顾惜儿扯着手帕,羞赧敌不过好奇心,很快就低声:“你刚刚看什么?怎么就是好兆头了?”
上官灿双手抓了抓,迟迟都没回答
顾惜儿也不等他答,起身蹲下,往榻下看塌下什么都没有,就只有那合二为一的酒瓢
她坐了回来,还要问,上官灿连忙道:“听喜婆说,你催了我三次”
顾惜儿这才想起这事来,又羞又急,解释道:“我就是想瞧瞧那幅画!你放哪了?我满屋都找不着你去取来,我就瞧一眼,就一眼!”
上官灿低下头,“顾惜儿,我跟你说件事,你先别难过好不好?”
顾惜儿狐疑了,“怎么了?”
上官灿道:“你先答应我,不难过”
顾惜儿不安了,道:“出什么事了?”
上官灿又道:“反正,你先答应我不难过,听我慢慢解释”
顾惜儿越发不安,“你倒是说呀!”
上官灿硬着头皮,将竞拍的事情说了出来
顾惜儿眼底闪过一抹失落,刚要开口,上官灿却解释道:“此事,我原本该先告知你的,我就想竞拍回来送你,哪知道会被抢走!”
顾惜儿见他那又焦急又歉疚的表情,心头淌过一抹暖意
她却故作生气,“行了,别说了”
上官灿眉头紧锁,“顾惜儿,我真的没有办法!你知道那画是被谁拍走的吗?”
“我不想知道!”
顾惜儿故意打断他,一副非常失望的样子,“反正,也要不到了!”
上官灿连忙站起来,“顾惜儿,我跟你保证,我一定会送你一副公子秋的画!一定会!”
顾惜儿看了他一眼,连连叹息了好几声,不说话
上官灿眉头更紧,“我,我……”
顾惜儿终于装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