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却还是激动难耐,“烟姐,你看看我,我的妆有没有花掉?还有我这发髻,还有,还有我的衣裳,可以吗?公子秋是不是很快就要来了,我,我回去去打扮打扮,来得及吗?”
都不等秦晚烟回答,她就掏出随身携带的小镜子和脂粉包,紧张地补起妆来
康治皇帝眼巴巴地看着顾惜儿欢天喜地,笑不拢嘴的样子,突然,有些不喜欢她了
他早就后悔了,刚刚不怪迟疑的,更不该怀疑秦晚烟的!如果是他令人去准备画纸,说不定秦晚烟就会让公子秋画他了!
恨呀!
他恨恨地朝一旁的云栩看了去
然而,有一个人,比康治皇帝还不高兴,那就是穆无殇他那双桃花眼冷沉沉的,视线始终落在云栩身上
云栩一动不动站着,双鬓已渗出了薄汗,那张向来自负傲慢的脸,苍白地不见一丝血色
秦晚烟没回答顾惜儿,径自找了个位置,让顾惜儿坐下,让顾惜儿摆造型顾惜儿满心雀跃,却还是乖乖坐下来,非常配合
造型摆好后,秦晚烟道:“别动”
顾惜儿连忙嘴巴都没动,只闷哼了一声,“嗯!”
秦晚烟一手拎着画板,一手拿着墨笔,对着顾惜儿比划了一番,找到最喜欢的角度,令人搬来椅子
至此,众人都没发现异常,只当秦晚烟非常了解公子秋,能替公子秋做好所有准备事宜
顾惜儿的视线不自觉往院子大门飘去,而众人也跟着纷纷看了过去
全场安静地仿佛一个宁静无争的世界
一切准备就绪,就等公子秋大驾光临了!
然而,秦晚烟却径自将画板和画笔放下,随手摘下了发簪
很快,众人就都又朝她看过来了,只见她轻轻一甩头,发髻就散开了,三千墨发一下子散落,凌乱也飘逸,洒脱又不失柔美,那艳绝无双的面容,美得不可方物!
所有人都看愣了,似乎都忘了公子秋了,就连云栩眸中也露出了痴色!他想看这个女人慌张的样子,却被她的美色先夺了神魂
穆无殇的眸光邃冷得好似一泓无底寒潭,令人分不清楚,他是不满多一些,还是着迷多一些
突然,他摘下了玉冠三千墨发亦是瞬间散落,凌乱亦俊逸,慵惓亦不羁,俊美得一眼万年
穆无殇不言不语,将玉冠丢给秦晚烟,秦晚烟立马接住,没有多余的言语,默契地将自己的发簪丢给了他
秦晚烟挽起了三千墨发,以穆无殇的玉冠束之;穆无殇则以秦晚烟的玉簪半绾墨发
这个时候,众人才发现,穆无殇用的玉冠和秦晚烟用的簪子,竟是一对的!
都是白玉材质,剔透无暇,玉冠雕有祥云,玉簪也为祥云造型,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修饰
看似素雅,实则大气
这二人,感情到底有多好,才能连如此细微之事,都如此用心?
穆无殇先绾好了发,朝秦晚烟看去
秦